了眼睛。
马车继续前行。
车里多了一个人,气息都不一样了。
钱月华从来不是多话的人。
卫四也一样。
再加着过往两人的种种经历,似乎说什么都很尴尬,所以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假寐。
钱月华心想,早知道气氛这样的尴尬,就不该答应他出来。
三天呢,要怎么度过啊。
钱月华不知道的是,当她假寐的时候,卫四的目光浅浅淡淡的,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
这一走,就走了大半天的时间。
午后,马车进了山,又在山里绕了许久的路,傍晚时分才到了一处院落。
那院落足足有五间房。
屋前是一片很大的池塘,屋后是菜园。
菜园的角落里,也不知是谁竖了一架秋千,晃晃悠悠的,能坐下两个人。
钱月华进了屋,发现堂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应家具都是齐全的,两个美人瓶里,还插着几株花。
左右两个厢房住人。
床上的被褥和蚊帐,都是新的。
另外两个房间,一个是灶间,一个是茶室。
茶室里挂着字画,薰着香,木制的茶台上,摆着各色制茶的工具。
她好奇了:“卫暮山,这院落是谁家的,怪招人喜欢的。”
卫四背着手,嘴角有些小得意:“我自己建的。”
你就吹吧。
钱月华其实是个温淡的人,很少情绪外泄,但因为卫四这一句话,她实在忍不住,朝他翻个白眼。
卫四笑笑,“你先歇着,我换个衣裳做饭去。”
钱月华这才发现,院子外头的车夫,侍卫一个个都不见了,这个院落里,只剩下她和卫四两个人。
所以,这三天的时间,他们一个少爷,一个小姐得自己生火做饭?
他会吗?
反正她是不会。
这时,卫四指着左右两间厢房,“我是男,住东边;你是女,住西边。”
说罢,卫四先一步踏进了厢房,再出来时,已脱去了长衫,换上了一身的短打。
钱月华这时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并非说笑。
她跟过去,看着他熟练地切菜,洗菜,生火……
火光从灶膛里映出来,钱月华感觉自己的胸口,紧得有些发疼。
这么些年了,卫四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