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其中,但有些人外头看着普普通通,内里却是色彩斑斓,光彩照人,她会让你觉得以前遇到的所有人,都只是浮云。”
这话,是卫四郎生前对他说的。
他永远记得,四郎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扬起的,眉眼是弯下的,一双眼睛里含着笑。
他当时神色一滞,问:“真有这么好吗?”
卫四郎笑笑,“等你走近了她,你只会觉得比这更好。”
更好吗?
目前是没瞧出来。
反正,上一回在桃花源,怼得他哑口无言倒是真的。
沈业云在心里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无从下手,那就如实交代吧。
“月华,我贸贸然来找你,是想和你详细说一下太子的近况,太子被禁了,原因是……”
如实交代,一个字都不漏,太子的近况,太后的近况,皇帝的动作,朝廷,军中的动向……
他所知道的一切,能说的一切,统统倒了个干净。
最后一个字说完,他看着钱月华,目光清正坦然。
“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最好的结果,是太子解了禁足,平安无事。最差的……便是江山易主。”
钱月华面上略略变了颜色,沉默片刻道:“说吧,要我钱家做什么?”
微风吹来,枝叶晃动,一道阳光透过枝叶,落在沈业云的脸上。
他忽然感觉到,眼前一阵五彩斑斓,焦虑了好几天的心,也突然静下来,只因为那一句话——
要我钱家做什么?
毫不夸张地说,钱家是太子手里最重要的一张底牌。
三边的兵力,比着京中的兵力,多出整整一倍。
将士们常年防御外敌入侵,战斗力更是惊人。
所以,不管京中时局一变再变,也不管康王怎么上蹿下跳,只要钱家出面声援太子,皇帝再怎么想一意孤行,都要掂量掂量后果。
若再加上一个四朝的钱老,若他能振臂,替太子一呼,整个华国都要哗然。
退一万步说。
就算皇帝不管不顾,铁了心要把皇位传给康王,只要三边将士支持太子,太子也有办法,把失去的东西再夺回来。
所以,他才对肖永林说,还有办法可想。
有办法可想,不等于没有波折。
这一路上,他都在猜想,钱月华会不会提出别的要求来,自己能不能满足……
谁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