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只黄雀?”
宁方生的目光沉了下来。
卫东君的聪慧,是他一直暗下感叹的。
但聪慧成这样,难得。
卫大少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她竟然想到了。
她如果有一个好先生,如果那先生能耐心地教她,假以时日,她才是卫家下一代中,最有眼光,也最能扛事的那个人。
卫承东比着她,还差一分。
只可惜,是个女孩儿。
宁方生把声音放轻了:“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但让我更想不明白的是……”
“是什么?”
“太子为什么要做那只黄雀?”
卫东君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对啊。
太子的脑子抽风了不成?
皇帝病好久了,他只要太太平平地等着,皇位早晚一天落到他头上啊。
宁方生看着她亮亮的眼睛:“除非有一种可能。”
“什么?”
“太子感觉到了真正的危险。”
“你的意思是,皇帝铁了心地要废太子,甚至已经开始动手了。”
宁方生没有说话,端起了茶盅,顺势阖了一下眼睛。
你娘的!
卫东君在心里,学着徐行骂了一声。
“一个个的不想着怎么好好做皇帝,怎么为百姓做实事,就整天在那边争啊,斗的,废啊,立的,那把椅子就那么香吗?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啊。”
宁方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端着茶盅的手,却狠狠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出几滴在手背上,没烫着手,却像是把他的灵魂狠狠烫了一下。
那些似曾相识的话语,和晦涩难言的情绪,一瞬间,统统涌了上来。
他把茶盅轻轻放下,起身走到院中,用力深吸了几口气。
原来。
她竟也是这么想的。
宁方生抬起头,看着初冬的暖阳,无声笑了。
她能这样想……
可真好啊!
屋里,卫东君傻眼了,怎么说得好好的,这宁方生突然跑了呢?
“小天爷,可是我说错什么?”
“先生尿急。”
“噢。”
卫东君一副了然的神情:“那一定是茶水喝多了。”
茶水?
卫三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