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钻到了我的脑子里。
宁方生看着卫承东脸上的四个指印,一字一句:“卫承东,相信你自己的直觉,我和你的确是一伙的。”
不仅会读心术,还挺会忽悠人。
别说。
心里被这家伙忽悠得暖暖的,跟喝这茶一样舒服。
卫承东从不为难自己。
既然卫家中用的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这会好不容易添一个中用的,又是一伙的,还含蓄个什么东西啊。
他连个皱眉都没有,就开始把自己怎么打的人,怎么坐的牢,怎么和沈业云达成的协议,又是怎么偷听到的消息……
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末了,他幽怨地添了一句。
“宁方生,说好了,这是咱们两个爷们之间的事情,别告诉第三个人,尤其是我爹,我娘,还有阿君,十二他们。”
宁方生皱眉:“你连给人伏低做小都不怕,竟然还怕告诉他们?”
“那不一样。”
卫承东冷哼一声:“外头的人,少爷我不在乎,但里头的人,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尤其瞧不得我娘掉眼泪。”
宁方生闻言,微微一愣。
他突然想到很多年前,自己在外头受了欺负,也从来不告诉里头的人,就怕他们担心。
那些欺负,无所谓多少,但里头人的眼泪和长吁短叹,他瞧见一点,听见一点,就会觉得难受。
从这一刻开始,宁方生看向卫承东的目光慢慢变得温淡起来。
纨绔少爷,并非一无是处。
至少,他心里装着在意的人。
“卫承东,我答应你,你的事情,我不会和他们任何人说起。”
“够义气,我信你!”
卫承东手一摊:“好了,我的都交代了,你就说,眼下是个什么局势,我应该怎么办吧?”
“不管眼下是个什么局势,至少你卫家,立于了不败之地。”
宁方生蹙起眉:“你可以……以不变,应万变!”
卫承东当然知道什么叫以不变,应万变:“关键是,我要怎么个应法?”
“就现在这样清醒着,沉淀着,脑子时常问一问,盘一盘,然后待花开,待花败!”
怎么回事?
怎么他几句话一说,我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中用起来,而且,朝争很快就要决出胜负了。
大忽悠啊!
卫承东在心里感叹了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