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到头了:“陛下放心,一个时辰之内,臣一定给陛下找出那只黄雀。”
……
一个时辰后。
就在殿外的人,站得两腿发麻,两眼发黑的时候,汤哲声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直接走进了紫宸殿里。
此刻,皇帝在马一心的侍候下,刚刚用过药。
如果说高高在上的帝王,和普通人之间有什么相似之处,大概便是这生老病死了。
一连吃了两年的药,赵玄同的嘴巴里除了苦味,已经尝不出其他味道了。
他看了看马一心。
马一心立刻一挥手,示意所有小内侍离开。
殿里没了外人,汤哲声这才上前一步,压着声道:“陛下,昨日傍晚,太子在桃花源见了一个人。”
“谁?”
“五城总指挥使吴酸。”
“噢?”
赵玄同脸色淡淡:“太子与他相识?”
“臣查了查,以前两人并无什么交集。”
“说下去。”
“吴酸见过太子后,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去了一个地方。”
“哪里?”
“北城门。”
北城门?
何娟方那个反贼,就是从北城门入的四九城。
赵玄同慢慢闭起了眼睛,
其实,他在看到那份血书的时候,就隐隐猜到了那只黄雀是谁。
因为这天底下,只有他有这个胆量,还有这份能耐。
赵玄同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只是这吴酸又是什么人?”
这话问得奇怪,吴酸不就是五城总指挥使吗。
普通人听了,得一愣。
但汤哲声身为皇帝心腹多年,又岂能不知道皇帝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回陛下,臣查清楚了,吴酸来自金陵吴家。”
太后!
朕的母亲!
赵玄同喉咙一痒,猛地咳嗽起来,咳了几声,嘴一张,刚刚吃下去的药尽数吐了出来。
“陛下!”
汤哲声一声尖叫,引得外间的马一心匆匆跑进来。
马一心刚要上前,被赵玄同一个狠戾的眼神吓住,又只得匆匆退下。
赵玄同目光一偏,直视着马一心:“吴酸当真是……”
“回皇上,千真万确。”
是啊,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秘密,只看锦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