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少见这样什么都不藏着掖着的人。
不藏着好啊。
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也不用费尽心思去猜,去谋,去算。
“别哭了,说说吧,想要个什么官当当,朕都答应你。”
马一心一听这话,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重掌朝政整整七年,什么时候这般和颜悦色过。
哎!
这陈家沉寂了几十年,算是又复起了。
陈器泪眼朦胧地看着皇帝,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还能问皇帝要官。
要个什么官呢?
要个将军当当可不可以?
陈器刚要脱口而出,突然感觉头上落下来一只手,揉了揉他。
脑海里,一瞬间冒出爹临走前对他说的那句话——
“到底是……长大了。”
长大了。
是大人了。
大人就该前思后量,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东西能要,什么东西不能要。
皇帝给的,能要;
自己想要的,不能要。
要了,便是灾。
爹在梦里清清楚楚说过的,再薄情,能薄情得过天家。
天家最忌讳的,是功高震主,权大压主。
陈器喉头微动,哽咽道:“皇上,我不想要什么官,陈家人多,银钱不称手,我娘总为钱发愁,都愁了十几年,皇上要不就赏点钱给我吧!”
“你……”
赵玄同气得一拍龙椅的把手,怒道:“简直混账!”
陈器脸色一白,耷拉下脑袋。
一旁的大哥陈循却暗暗松了口气,真怕这浑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当真向皇帝要了官啊。
“陈统领。”
“臣在!”
“你这兄弟……”
“陛下放心,臣回府后,一定好好管教,严加管教。”
赵玄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忠烈公的丧事会由礼部操办,你们兄弟二人且去吧,马一心,替朕送送。”
“是!”
礼部操办丧事。
马公公亲自送出大殿。
此等荣耀,陈氏一族前所未有过,哪怕是在祖父最风光的时候。
而今,却因为爹的死实现了。
兄弟二人走出大殿,感觉像做了一场梦似的。
而那个冷漠了、自保了几十年的男人,也永远地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