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
“我倒是认为,很多真相水落石出后,还是分得出忠奸,辩得清对错的,时间而已。”
时间而已?
卫东君琢磨这四个字,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就连许尽欢这个死了五年的人,到最后不也什么都一清二楚了吗?
“宁方生,所以我应该静观其变?”
宁方生没有回头,慢慢背起手:“静观其变的后面,还要再加八个字。”
“哪八个字?”
“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静观其变;
等待时机;
伺机而动。
瞬间,卫东君心中的阴郁一扫而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斗志,好像那真相,就在不远的某一天,即将水落石出。
他只用了一盅热茶,三言两语,就让她……
卫东君看着宁方生的背影,眼里是满得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柔软。
这份柔软,和对爹娘的,对陈十二的柔软不同,还暗藏着喜悦,欣赏,崇拜,心疼,以及一声叹息。
他怎么能……
那么好呢!
“卫东君。”
一个声音很是煞风景的横出来:“你脸怎么红了?”
就数你眼尖。
就不能装瞎吗?
卫东君瞪了陈器一眼,赶紧掩饰道:“我是想到了……怎么伺机而动。”
陈器上前一步。
宁方生转过身。
“没事就常去桃花源坐坐,和沈业云套套近乎;空了就缠着钱月华,在她面前有意无意地说起小叔。”
卫东君得意地勾起嘴角。
“他们一个是我小叔的挚友,一个喜欢我小叔多年,我就从他们两个下手。我就不信了,他们身上没点蹊跷?”
陈器:“……”这丫头脑子转得真快!
宁方生:“……”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又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声音由远及近。
“先生,先生。”
“是小天爷。”
陈器直接跳起来,往外冲:“我去迎一迎。”
哪还需要他迎。
小天爷像阵风一样刮进来:“先生,何娟方兵败了。”
虽然这是意料中的事情,但屋里三人听了,还是惊了一下。
这兵败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陈器急不可耐:“怎么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