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惊悚。
不仅天地不一样了,连小天爷都不一样了,都已经收服我主子了。
陈器目送两人远去,转身走进屋里。
一抬眼,愣住了。
外头都打炮了,这姓卫的竟然还趴在桌上,还睡得像头猪一样?
做人怎么能没心没肺到这个地步?
“整整七天七夜,就闭眼了几个时辰。”
陈器看向宁方生,一脸狐疑:“……你怎么不困?”
宁方生扔下两个字,转身往院外走:“想事。”
许尽欢的缘都斩完了,他还要想什么事?
陈器颠颠地跟过去,却又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卫东君。
他和卫东君,小天爷三人是一起趴下去的。
趴下去的时候,他记得卫东君身上好像没有毯子。
谁给她盖的?
陈器扭头看着院子里的宁方生。
真别说,这家伙贴心起来,是真贴心,难怪连我这种刺头儿,都被他收服了。
正式晋升为斩缘人的小弟,陈器决定表示一下忠心:“宁方生,你在想什么事?”
“徐行。”
“想他做什么?”
宁方生抬头看了看天:“我在想,下一个需要斩缘的人,会不会就是他?”
陈器脑子一转,眼睛都直了。
卧、槽!
他怎么、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茬呢!
向小园的死,和贺三有关。
巧了。
下一个斩缘的人,就是贺三。
贺三的死,和许尽欢有关。
又巧了。
下一个斩缘的人,就是许尽欢。
许尽欢的死,和徐行有关。
那会不会……
下一个斩缘的人,就是徐行?
陈器走到宁方生身边,一边摸着胡茬,一边思忖:“我觉得吧,可能性很大。”
“嗯!”
就嗯?
这么言简意赅的吗?
这要换从前,陈器直接开怼了。
但现在嘛……
他不敢。
万一再斩缘,再碰上月圆之夜,他再想进到梦境里看会儿热闹,还指望着宁方生的血呢。
陈器立刻把嘴闭成一道缝,十分乖巧地站在宁方生的身边。
他决定了,以后要像供着菩萨一样,供着宁方生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