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恕己去得快,来得也快。
陈漠北穿上甲,提起刀,目光看向宁方生,冲他一抱拳。
谢意,都在这一拳之中。
宁方生仍是皱着眉:“侯爷务必小心。”
陈漠北点点头,目光一挪,恰好与卫东君对视。
他没说什么,只淡淡一笑,就立即就把目光落在了陈器身上。
“十二。”
“爹!”
“冬至的事情,你替爹记着。”
爹是怕忘了许尽欢的事情。
陈器连忙点头:“爹,你放心,我一定提醒你。”
陈漠北看着眼前的儿子,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突然伸出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到底是……长大了。”
“爹……”
陈器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人从来都是打他骂他,什么时候揉过他的脑袋,和他这样说话。
一时间,陈器那张落满胡子的脸,仿佛真的长大了几岁。
陈漠北果断收回手:“孙方平,我们走!”
“我送送老爷。”刘恕己惨白着一张脸,抬腿跟过去。
“别送,温好了酒,在家等着我。”
陈漠北转身拍拍刘恕己的肩,眼里含着一点柔色:“恕己,我有一肚子话要和你说。”
刘恕己小声嘟囔:“我也有一肚子话要问老爷呢,怎么就跟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忒吓人。”
“哈哈哈……”
陈漠北大笑着,转身踏进了夜色里。
刘恕己惊得魂都要没了。
记不清有多少年了,反正,自打老爷和许尽欢闹僵后,就再也没有这样朗声大笑过。
哎啊啊。
刚刚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边上三人开始说话,刘恕己赶紧竖起耳朵听。
陈器:“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听我爹用这么柔的声音,和我说过话。”
卫东君:“这也是侯爷第一次对我笑。”
宁方生:“人有千面,哪一面,才是真正的陈漠北?”
刘恕己刚要说话,那三人压根不管他死活,又开了口。
卫东君:“宁方生,现在咱们怎么办?”
宁方生:“十二,你说。”
陈器:“我得等我爹回来。”
宁方生:“那就陪你。”
卫东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