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骤然停止,随之而来的是打斗声。
“孙方平是我爹的下属,跟了我爹很多年,我爹上衙,他就下衙,我爹下衙,他就上衙。我爹说,除了他自个儿外,只有孙方平守着城门,最让他放心。”
卫东君扭头看着陈器:“你醒了?”
宁方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器脸上还挂着两行泪。
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
最后爹冲着许尽欢那一笑,看得他眼泪直接飞出来。
爹会笑。
不仅笑得好看,而且笑得很暖,一直暖到人的心窝子里。
“孙方平找上门,事情肯定小不了。”
陈器赶紧抹了一把泪:“我去看看我爹……”
起身,转头,愣住。
他爹陈漠北站在书房门口,目光正冷冷地看着他。
才觉得暖,怎么又冷下来了?
陈器下意识收回脚,有些忐忑地看了眼宁方生:我爹,现在啥情况?
宁方生回看他一眼:你爹现在是……我也说不准的情况。
卫东君看看这人,再看看那人:你们俩干什么在心里蛐蛐,直接问不就得了。
卫东君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哪曾想,她刚起身,朝着陈漠北走了一步,陈漠北仿佛没有看见她似的,转身就往外走。
卫东君:“……”
宁方生推了推陈器,拉了拉卫东君。
跟过去!
……
院门外。
刘恕己手里的刀虚晃一招,“孙方平,你再这么咄咄逼人,休怪我……”
话说一半,他察觉到身后不对,刀尖倏地转了个方向。
“老爷?”
刘恕己手里的刀“叭哒”掉在地上,冲过去对着陈漠北上下一看,上下一摸,这才松了口气。
这么长的时间,真是急死他了。
陈漠北拍拍刘恕己的肩,头一偏,“孙方平,什么情况?”
“侯爷,大事不妙,何娟方反了。”
这是早就预料中的事情。
“四九城外有驻军,九大城门有兵,宫中四门各有天子一卫守着,除此之外,宫里还有禁卫军。”
陈漠北话锋一转:“孙方平,你找我是……”
“侯爷啊,姚断锋那龟孙子,喝了几盅马尿,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