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机会,“而上面最需要的,不是能臣,而是忠臣,所以他才落得如此下场。尽欢,你可知道为什么?”
许尽欢其实从陈漠北那里都听说过,但又不好明说,只有摇摇头。
徐行见他摇头,又露出了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许尽欢一看他这笑容,浑身炸毛:“徐大人,求求你看在我这一身伤的份上,给个痛快吧。”
徐大人无声地呼了口气:“因为他犯了两个错。”
“哪两个?”
“口无遮拦是第一个。”
这事,许尽欢听陈漠北说过,陈良平因为替跛脚皇帝的早逝,唏嘘了一声,而遭景平帝的冷落。
“这世上,就算是普通人,也知道谨言慎行,也明白祸从口出,能口无遮拦的,只有蠢人。”
徐行眉头一拧:“陈良平能手掌三千营,跟着永和帝三次北伐,岂是蠢人?”
许尽欢惊得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他故意……”
“他故意不故意,暂且不论,站在景平帝的角度,徐行跟着他祖父三次北伐,东南一事又立下赫赫功劳,东南百姓视他为救命恩人,军中将士唯他听命……”
徐行停顿了一下,突然反问:“陈良平的功劳,名声在此刻都达到了顶峰,你是个聪明人,看出了什么?”
一道灵光在许尽欢的脑海里闪过,他瞬间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陈良平的三千营一家独大,在军中他可一手遮天,论功可盖主。”
徐行眼里露出一点赞赏。
“你若是皇帝,他替跛脚皇帝唏嘘的那一句,你听在耳中,作何感想?”
“我会想……”
许尽欢后背涌出一层的冷汗:“陈良平是在试探,还是在挑战?他会不会有异心?”
徐行冷笑一声:“皇权是不能被挑战的,人性也是不能被挑战的,当他唏嘘出那句话后,他的下场其实就已经注定!”
和陈漠北说的,完全不一样。
完完全全不一样!
许尽欢何止后背有冷汗,就连额头都是冷汗涔涔:“那……第二个错呢?”
“陈良平犯的过错二,是在兵部任职时,上折子,要提高阵亡士兵的抚恤金。”
徐行:“你可知道他错在哪里?”
许尽欢摇摇头:“我不觉得他有错。”
“妇人之仁啊!”
徐行伸手点点他:“替将士们说话,把主子放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