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只维持了几个时辰。
傍晚他回府,一只脚踏进府门,就感觉到了杀气。
抬眼一看,庭院里一排带刀的侍卫,个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呢?
他不过是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对他溜个须,拍个马而已,至于弄出带刀侍卫这么大的阵仗吗?
再说了,你、丫、的还欠着我不少银子呢。
许尽欢大步走到堂屋。
屋里,已经掌灯。
徐大人还是坐在主位上,暖黄的烛火下,那张国字脸似乎比往日更黑了几度。
而面前恭恭敬敬站着的人,换成了罗叔。
罗叔见他进来,拼命地使眼色。
许尽欢摇摇摆摆走过去,在徐大人边上坐下,一撩衣衫,二郎腿翘起。
“把脚放下去。”他还是那句话。
你管我!
许尽欢还翘着,故意抖几下。
“再说一遍,把脚放下去。”
说的啥?
风太大,听不见。
徐大人见状,冷笑一声,“来人。”
冲进来两个侍卫,看着徐大人。
徐大人手一指:“打三记板子。”
许尽欢一怔:“姓徐的,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你翘二郎腿。”
“你是我谁啊?”
“我是你老子!”
徐大人一拍桌子:“给我打!”
是真打啊。
许尽欢被按在长椅上,三记板子打得结结实实。
打完,徐大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问:“以后,还翘不翘了?”
“翘!”
“接着打!”
这一回打六记。
打完,徐大人再问:“以后,还翘不翘了?”
九记板子,把许尽欢的血性给打了出来:“翘,必须翘,你管得着吗?”
徐大人冷笑一声:“十二记,接着打。”
十二记?
竟然还翻着倍来?
那下一回,岂不是要打二十四?
四十八?
九十六?
许尽欢气得咬牙切齿:“徐正言,你娘的这是恩将仇报!”
“翘腿,不过是一念之间,难的是……能忍住。”
他声音说不出的冷:“忍字头上一把刀,这刀可杀人,也可迎山破阵,乃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