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谁惹谁了。
不能这么被动,得想想办法。
“国字脸,玩过捉迷藏吗,你知道捉迷藏的精髓是什么吗?”
“是什么?”
“就是永远也不让对方猜出,你藏身的地方在哪里。”
国字脸喘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副“你讲的都是废话”的表情。
“那怎么才能不让对方猜出,你藏身的地方呢?唯一的办法,就是反其道而行。”
许尽欢说完,突然站起来,拍拍屁股:“走,回村子,继续睡觉去。”
别说国字脸一脸惊色,就是罗叔也半张着嘴,一脸懵。
“他们以为我们往深山里逃命,不,我们绕回到村子里。
他们以为明天夜里,我们还会往村子里钻,不,我们住客栈。
他们以为我们住客栈,不,我们多掏点银子,住官驿。
他们以为我们住官驿,不,我们继续钻回村子里。
他们以为我们一条直线往京城走,不,我们游山玩水;
他们以为我们游山玩水,不,我们往京城拼命赶。
他们以为我们就一辆马车,不,我们多雇几辆,一人一辆。
他们以为我们一人一辆马车,不,我们混进进京的商队里。
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们要让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他们摸着了,咱们说不定已经进京了。”
许尽欢嚣张地看了国字脸一眼。
“这叫什么?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也叫没有原则。”
徐正言看着这张年轻的脸,黑暗中的眼睛亮了一点:“许尽欢,你是哪里人,父母是谁,去京城做什么?”
“国字脸,做人一定要少管闲事,否则就像我这样……倒大霉!”
许尽欢一把拽起罗叔:“走,打道回府。”
罗叔还是一脸担心:“要是村民们问起来,咱们怎么说?要是他们给那两人通风报信,咱们怎么办?”
“罗叔,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其一。
其二,那包袱里有两张他替村民们写的状纸,有这两张纸,咱们被人追杀的理由都是现成的。”
许尽欢哼一声:“我就不信了,这年头当官的一个个都黑了心,老百姓也有样学样?”
国字脸:“……”
臭小子脑袋瓜子可以啊!
……
还真被许尽欢料准了,那两张纸一拿出来,村民们个个义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