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字脸转过身:“反正他们昨天也见到你了。”
许尽欢:“……”
国字脸:“反正,我一个人,又生着病,也走不了多远。”
许尽欢:“……”
他咬牙切齿地朝罗叔看过去:“罗叔,去拿把刀来。”
国字脸神色一变:“许尽欢,杀人犯法。”
“我剁我自己的手。”
许尽欢忿忿:“手真贱啊,救什么人啊,救出个白眼狼来。”
白眼狼脸色都没变一下,“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考虑,行,咱们现在就出发;不行,我这就去自首。”
不等许尽欢回答,他又自顾自道:“我说过了,除了那一点碎银子以外,进了京,还有酬劳。”
“酬劳你个奶奶。”
许尽欢破口大骂:“他、娘、的家破人亡,都穷酸成这副鬼样,哪来的酬劳?”
国字脸拉开门,冲着门外便喊道:“伙计,最近的衙门……”
一只大手捂住嘴。
另一只大手把人拖进来。
脚顺势一抬,朝门重重一踢。
门“砰”的一声关上,许尽欢才把人松开,直起腰,咬着腮帮子:“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京城。”
这便是应下了。
徐正言眼中闪过一点光,“我猜的。”
许尽欢:“……”
我、操、你徐家十八代祖宗!
许尽欢胸口起起伏伏,半晌,才平静下来:“罗叔,你去把车夫辞退了,姓徐的,你来赶车。”
“我不会!”
许尽欢继续咬腮帮子:“那你就做我的奴才,专门服侍我。”
“我也不会!”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那你会什么?”
“我会做你老子。”
哇呀呀。
肺都要气炸了。
许尽欢一把揪住国字脸的前襟,恶狠狠:“我老子早八百年,就死翘翘了,你要想做他,我这会儿就送你上路。”
“蠢货,这样才能掩人耳目。”
国字脸气势半点都不输给许尽欢。
“那帮人杀人不眨眼,有丁点差池,我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徐就是许,许就是徐,就算说漏嘴了,用父子关系也能搪塞过去。”
许尽欢一听死无葬身之地,吓得腿都软了,语气也随之软下来。
“你……就不能不进京,告什么御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