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救回来一条命,她连锉刀都拿不起来,她说她疯狂地想你,也疯狂地恨你。”
话说得很轻,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打在许尽欢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疼得他拳头都握紧了。
“说吧,卫三小姐,你想问什么?”
“不问什么,我只是很奇怪……”
卫东君上前一步,逼视着许尽欢的眼睛,冷笑。
“项琰是这天底下,最独一无二的女子,你陪着她,一路走了十多年,最后却突然放手。
如果只是因为吴酸和陈漠北,那么我替项琰不值,我也觉得你不配。
你所谓的牺牲,是建立在一个女人痛不欲生的基础上的。
而她在你心中的分量,对你的重要性,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吴酸,一个陈漠北?”
没有让许尽欢有喘息的机会,卫东君声音一悲。
“她到现在,还留着你所有的画。”
“她自始至终是一个人,却让别人称呼她为夫人。”
“她说她看着那些画,就觉得,你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你就在那里。”
“她足不出户,这会却还在我卫家,苦苦等着你斩缘的消息……”
“卫东君?”
许尽欢急促地打断了她的话,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惶恐:“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问出你藏得最深的一部分。
我想,让斩缘人拔刀。
我想,让你走过奈何桥,下辈子投个好胎,而不是魂飞魄散。
卫东君深吸一口气:“我想问,你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一瞬间,浓雾里的人,都惊得脸色大变。
许尽欢非常罕见的,神色凝重起来。
陈漠北和陈器的反应如出一辙,两人都直勾勾地看着许尽欢,眼中都是诧异。
怎么许尽欢的自焚,还不止这些原因?
唯有宁方生脸色如常。
他目光静静地落在卫东君的身上,藏着一点谁也看不出来的温柔。
良久,许尽欢突然笑了,这笑是冲着宁方生去的。
“在这之前,我一直不明白,凭你的本事竟然还要请帮手,现在我总算明白了。”
宁方生收回目光,故作淡定地叹了口气,“既然明白了,就劳烦你实话实说吧,时间不多了。”
“实话?”
许尽欢低低重复了一声,“其实我前面说的都是实话。”
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