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颤抖着,唇也在抖,抖得厉害。
而他的身旁,陈器定定地看着他。
原来。
这才是我爹真正的、真正的执念啊。
……
“许尽欢!”
一片死寂声中,宁方生沉沉开口。
“这个真相陈漠北想知道,我也想知道。说吧,你的自焚有没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陈家,因为陈漠北?”
“有!”
这声“有”一出,陈漠北竟一个踉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的,不会猜错,不可能猜错……”
一只大掌落在他的背后。
陈漠北浑身一凛,声音戛然而止,一抬眼,碰到的是斩缘人温柔的眼神。
“陈漠北,好好听许尽欢说下去。”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许尽欢嗤笑了一下。
“徐行死后,有人开始清算我,有人暗中查我,很快,他们就查到了我是许淼之子。
说出来,你们也许不信,我其实心里并不怕,许淼之子的身份,不至于让我死,最多就是丢个官,滚回老家。
所以,即便身处漩涡的中心,最开始我并不着急,因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曾想,偏偏节外生了枝。”
这话,听得所有人的心神一荡。
宁方生:“这个枝是什么?”
“郭阳。”
“他怎么了?”
陈漠北看向许尽欢:“你还记得,那天夜里,你把刀对着郭阳,救了我和吴酸?”
“记得,我说了,你是托吴酸的福。”
“那你知道不知道,郭阳为什么要追着我打?”
“吴酸和我说过,你抢了他的女人,就是那个叫小小的,我当时在场,还骂你是败家子。”
“没错,就是那一回。”
许尽欢沉然道:“梳拢而已,价高者得,这事我虽然做得狂了点,却并无过错。
而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他竟然还记恨在心,一直等着机会要教训我,可见这人和疯狗没什么两样,逮到机会就会咬人一口。
我许尽欢生平最恨的,就是疯狗,所以,我暗中干了一件事。”
陈漠北:“什么事?”
“我用一千两,买通了他身边的一个贴身小厮,让他把郭阳平日里的一举一动,都向我汇报。”
许尽欢说到这里,得意地笑了笑:“有钱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