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你让我上了岸,就别再回头,可我总忍不住想回头看一看,你是不是还站在我身后。”
许尽欢沉默了片刻,突然就咧嘴笑了。
宁方生却忍不住问道:“陈漠北,从这句话,你推断出了什么?”
“吴酸是倭寇的孩子,倭寇就生活在海上,许尽欢让吴酸上了岸,又让他别回头,也就意味着,吴酸的身世,许尽欢肯定知道。”
陈漠北睁开眼睛,眼中锋芒露出来。
“于是我推断出,许尽欢说自己是倭寇的孩子,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吴酸。
而吴酸为了报恩,利用在五城的便利,偷偷替许尽欢敛了尸体,埋到了西山上。至于那个项琰……”
陈漠北又停顿了一下。
“一个女子,不成婚,自立门户,做大龙头,如此离经叛道,和许尽欢一模一样,她如果不是许尽欢的知己,便是他的心上人。”
浓雾里,所有人的脸上,是一波又一波的惊色。
陈器:这真的是我爹吗?
卫东君:他爹这么聪明,为什么把陈家弄成这样?
宁方生:这人只是深藏不露。
许尽欢看着陈漠北,又笑了:“她既是我的知己,也是我的心上人,我让吴酸暗下多照顾。”
“我猜到了。”
陈漠北冷笑一声:“吴酸暗下,常常替她搞定一些麻烦,项琰根本不知道。”
话落,宁方生和卫东君、陈器三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吴酸暗中帮项琰的事情,他们是听吴酸自己说的。
吴酸做得很隐蔽,甚至可以说是悄无声息,以至于项琰自己都没有察觉。
而陈漠北却连这些都一一查了出来……
可见他在暗处,付出了多少的功夫。
也难怪有执念呢。
“我除了推断出这些外,其实,还推断出别的一些事情。”
宁方生声音一沉:“是什么?”
“吴酸的身世,牵扯着我父亲,我父亲一生行事没什么差池,唯有在两件事情上,会遭人诟病。
一件是没有斩草除根,放了许尽欢一条生路。
另一件是收留吴酸。
放许尽欢一条生路这桩事情,我父亲并没有做错。
一来许尽欢当时不过是个孩子,二来许淼夫妇把他藏了起来,天地这么大,一时间上哪儿找去?
所以这桩事情,可以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