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仗着身后有一个徐行,行事狂妄到了极点,他两耳不闻窗外事,都能时不时的听到许尽欢的消息。
这不,徐行一死,就遭人清算了吧。
陈漠北不愿意多待,脸一沉:“回去吧。”
“是!”
马车正要启动,帘外传来说话声。
“好端端的,许画师为什么要烧死自己啊?”
“活不下去了呗。”
“不就是有个做海盗的爹吗,有啥啊,辞官不就能活了。”
“什么海盗的爹,你刚刚没听人说吗,他爹是倭寇啊!”
倭寇?
陈漠北看向刘恕己的瞳孔,骤然扩大。
刘恕己立刻大喊一声:“停车。”
马车停下。
“老爷,我这就去打听一下。”
刘恕己扔下一句,便跳下马车,小跑着往胡同深处走去。
他去得快,回来的却很慢。
慢到陈漠北在马车里,等得心急如焚。
心急如焚是有原因的。
海盗两个字,和他陈家离着十万八千里,无论如何都扯不到边。
但倭寇这两个字……
陈漠北只要听到,心就像踏空了一步。
就在这时,帘子一掀,刘恕己迅速爬上车。
不等坐稳,他便压低了声音道:“老爷,打听到一个消息。”
“说!”
“一个时辰前,刑部和锦衣卫都收到了许尽欢的信,信里……他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倭寇的孩子。”
陈漠北惊得声音都裂开:“他为什么承认?”
他明明是海盗许淼的儿子,他娘是曹衣,上官曹衣。
他根本不是什么倭寇的孩子。
倭寇的孩子,根本另有其人。
刘恕己看着自家老爷的脸色,声音压得更低了:“刚刚在火边,我还看到了一个人。”
“谁?”
“吴酸!”
刘恕己的嘴一张一合,应该是还在解释,但陈漠北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他在听到“吴酸”这两个字的时候,耳朵里就轰然炸开。
父亲临终前三天的一个夜里,突然对他说——
当年带回府那个叫福宝的孩子,生父是个倭寇,这孩子后来跟了贵人,以后说不定会帮衬陈家一把。
陈漠北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记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