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漠北冷笑一声:“你还记得我对你说什么?”
怎能不记得。
当许尽欢看清面前的人是他时,脑袋里先是一片空白,心跳得很快。
目光扫过那把刀,他长叹了一口气。
这一天终于来了。
也好,再不用藏着掩着。
许尽欢看着陈漠北,微微一笑:“记得,你问了三句话。”
陈漠北目光一凛:“哪三句?”
许尽欢:“第一句,你问我是不是许淼和曹衣的儿子。”
陈漠北:“你很痛快地回答一声是。”
许尽欢:“第二句,你问我接近你,是不是想替爹娘报仇?”
陈漠北:“你还是回答是。”
许尽欢:“你最后问我,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你计划好的?”
陈漠北:“你竟然笑了,然后说是。”
许尽欢:“你被我的笑激怒,拔出刀来,我以为你要杀我,结果,你把我屋里的东西,砍了个稀巴烂,跟疯了一样。”
陈漠北自嘲似的一笑。
“你站在一堆的废墟里,冲我大吼,陈漠北,那是我的亲爹亲娘,我娘到现在,还在海底沉着,我为什么不能报仇?”
许尽欢眸光动了一下。
“你说,他们既是你的爹娘,也是海盗,这是一条不归路,走上去,就没有善终的时候。
你还说,我父亲是官,你爹娘是盗,官杀盗天经地义,是为民除害,是替天行道。”
陈漠北:“你冲我大吼,什么是天经地义?凭什么替天行道?天是什么,道是什么,谁定的天道?如果海盗称了王,那他的话,就是天道。”
许尽欢:“你答不上来,胸口一起一伏,显然怒到了极致。”
陈漠北:“而你,赤红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我,那双眼里有委屈,有不甘,也有滔天的恨意。”
许尽欢牵着嘴角笑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像两头野兽,都想张大嘴,在对方的要害处,狠狠地咬上那么一口,却偏偏,怎么都下不了口。”
陈漠北点了一下头:“最后,我冷笑一声对你说:许尽欢,我就在这里,你要报仇,来,我陈漠北等着!”
几丈之外。
陈器的眼泪,哗的一下流下来。
卫东君眼眶红了。
谁能想到呢?
谁能想到呢?
他们竟然都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