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身上。
郭阳的想法很简单。
我结交你许尽欢,你在徐行面前帮我说好话,让他撤了那份奏章,咱们这就算哥俩好了。
以后有酒一起喝,有女人一道玩,有福一起享,有难也一道当。
但许尽欢怎么可能应下。
他太清楚徐行的为人了,只要他敢帮郭阳说上半句话,徐行直接一脚踹死他。
许尽欢虽然桀骜,却也知道深浅。
自己刚做上皇家画师,脚跟还没有站稳,只能四面交友,不可四面树敌。
于是,许尽欢就寻了个借口,称自己手上正作着一幅画,那画需作上一年半载的时间,婉言谢绝了。
哪曾想,郭阳并没有死心。
两天后,他打听到许尽欢在百花楼里寻欢时,直接找了过去。
推开门,郭阳傻眼了。
房里女子一个没有,倒是坐了个男人。
正是陈漠北。
说来也是巧,吴酸去西边出公差,已经去了十来天。
喝酒的据点没了,许尽欢和陈漠北一商量,这才来的百花楼,两人关起门,正说起徐行弹劾,郭阳上门求画的事呢。
郭阳一看到陈漠北,脑瓜子嗡的一声,“许尽欢,你为什么和他混在一起?”
许尽欢最恨别人死缠烂打,正想说一句“你管得着吗”,陈漠北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
“我和许画师在商量作画。”
郭阳目光一沉:“作什么画?”
陈漠北目光也一沉:“我父亲的画。”
郭阳看看陈漠北,再看看许尽欢,冷笑一声后,摔门而去。
这一下,轮到许尽欢疑惑了。
“陈漠北,你这个借口……
“我要不这么说,郭阳会记恨你的。”
“为什么记恨?”
“上回我让出包房,这会儿我又和你在一起,好端端的徐行又弹劾郭阳……”
陈漠北声音淡淡:“站在郭阳的角度看,会想到什么?”
会想到是陈漠北记恨在心,通过许尽欢在中间牵线搭桥,达到让郭阳倒霉的目的。
许尽欢看着手里的酒盅,有些迷茫。
“他既然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就会朝着这个方向去想,你又何必再说出商量作画这一借口?”
“但这样一来,你就能摘出来。”
陈漠北的眉眼很浓,沉下脸的时候,眼中自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