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尽欢眉头微微一皱。
吴酸说过,包房定在春风楼的贰贵。
他一听这名字别致,于是多了句嘴问道:“怎么起这个名儿?”
“春风楼统共十个包间,壹和,贰贵,叁古,肆喜……”
吴酸笑笑:“壹和,寓意一帆风顺,和和美美的意思;贰贵,寓意两全其美,富贵满堂的意思;叁古寓意三生万物,吉祥安康的意思……
你不知道,壹和这个包房,常年被武宁侯府的小郭爷包着,我忙活半天才弄到个贰贵,也算和侯爷的身份相配。”
联想起刚刚陈漠北那顿一顿的脚步,许尽欢立刻明白过来,小郭爷和陈漠北,多少有些龌龊。
这一下,他不着急上楼去了,抱起胸,准备看一出好戏。
伙计见事情闹大,赶紧请来掌柜。
掌柜劝不住小郭爷,只能硬着头皮进了贰贵的包房,去和里面的客人商量。
门一关,大堂里的客人开始小声议论。
“贰贵的包房里有谁啊?”
“我好像看到宣平侯进去了。”
“宣平侯应该不会让吧。”
“废话,他凭什么让啊,人家堂堂侯爷,掌天子一卫,不比小郭爷厉害多了。”
话音刚落,包门的吱呀一声打开。
吴酸从里面走出来,脸黑得像块炭。
紧接着,陈漠北和刘恕己这对主仆,也一前一后走出来。
掌柜跟在陈漠北身侧,左一句对不住,右一句谢侯爷体谅,就差没跪下来磕头了。
一瞬间,春风楼里安静极了,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有人灰溜溜地出来,自然就有人得意洋洋地进去。
小郭爷脸上已经不是得意了,而是嚣张。
他抖着腿,斜着眼,看着从他面前走过的陈漠北,突然来了一句:“让出来,就对了。”
陈漠北仿佛没有听到这一句,也没看小郭爷一眼,自顾自走进了壹和包房。
四周有抽气声,有叹息声,也有冷笑声。
许尽欢收回视线,沉下脸,不紧不慢地走上楼梯。
岛上的太监曾经和他说过,这世上能忍常人不能忍的,只有两种人:怂货和狠人。前一种,只管欺负,后一种,要小心。
你是哪一种,陈漠北?
我似乎对你,更好奇了。
许尽欢推开包房的门,脸上的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