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哗啦”一声。
又是散落一地。
而陈漠北仍是背手站着,他甚至没有朝屋里看一眼,好像刘恕己在做什么,不关他的事。
太诡异了。
太反常了。
陈器真想狠狠掐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他自己在做梦。
然而,直到那一堆柴火被刘恕己统统抱进书房,那一掐,陈器始终没有掐下去。
窥梦者,是不能感觉到疼的,一疼就会被弹出梦境。
这时,刘恕己又走到了另一边的墙角。
陈器定睛一看,这处墙角也堆着一堆东西,也用雨布盖着,雨布的上面,也有两块大石。
这里头又藏了什么?
会不会还是柴火?
雨布一掀。
不是柴火,而是六大坛的酒。
雨布掀开来的同时,那浓浓的酒味便散开来,陈器一闻,就知道这酒是烈酒。
刘恕己打开一坛,抱进屋里。
“哗哗哗——”
酒尽数倒在了散落的柴火上。
柴火加烈酒?
这该死的刘恕己,是想把整个屋子都点着吗?
爹。
你赶紧出声制止啊!
陈器目光向陈漠北看过去。
哪曾想,陈漠北嗅了嗅鼻子,不仅没有出声制止,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陈器脑子里“嗡”的一声,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突然,背上有什么东西轻轻贴过来。
陈器整个人一颤,呼吸戛然而止。
贴过来的是卫东君的手。
那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揉了几下,陈器脑子里立刻涌上一个念头——卫东君身体里的魂魄,就是卫东君本人。
因为只有她,才知道怎么安抚住暴躁的自己。
是的,陈器的情绪不知何时变得暴躁起来。
脑海里涌出无数念头,东一个,西一个,却根本拼凑不到一处,只觉得一片空茫。
爹这是打算把这座院子烧了吗?
这院子好好的,他为什么要烧呢?
这可是祖父原来的院子啊。
一坛酒倒完……
两坛酒……
最后一坛倒完,刘恕己拿了盏烛火走出来。
他走到陈漠北的身后,低低唤了一声:“老爷。”
陈漠北转过身,什么话也没有说,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