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爬到那个位置上的,有几个是没有实力的。”
天赐看了看宁方生的神色,“这事咱们是按下不说,还是……”
还是什么,他没有再往下说,宁方生也没有再问。
沉默片刻后,宁方生开口:“你先去洗漱一下,我让陈家给你送吃的来,一会儿我们三个入梦,你寸步不离地守着。”
“是!”
话音刚落,陈器拎着食盒走进来,“小天爷,你先垫垫,等今晚这事了了,我再请你吃顿好的。”
哟。
还有点眼力见儿。
天赐心下一暖,嘴上却说:“请什么请,你兜里又没有几个子儿。”
“砸锅卖铁总行了吧,再不行,爷卖身挂牌。”
“就你这长相,也卖不了几个……”
小天爷的话突然止住,陈器好奇地看他一眼,才发现他的视线,落在宁方生的身上。
宁方生定定地站在书房门口,一动不动。
他在看什么?
陈器好奇上前,顺着宁方生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他看的是沉睡的爹。
这时,宁方生突然转过身,如炬的目光直看向天赐:“一会儿,如果吴酸来,你把路上的所见所闻和他说一声。”
天赐:“若他不来呢?”
宁方生:“那便是命数。”
天赐神色一凛:“是!”
一旁,陈器满脸好奇:“小天爷,你这一路上,还有什么所见所闻啊,快和我说说。”
“陈十二。”
宁方生冷冷看着他:“离子时还有半个时辰,你确定要去管别的闲事儿?”
陈器头摇得像拨浪鼓。
宁方生:“离魂出窍,魂魄很轻,做任何事情,不要像在现实中一样毛手毛脚,一切稳着来。”
陈器心说完蛋了,怎么宁方生一句话他就开始紧张了。
……
离子时,还有半盏茶的时间,三碗安神汤,由刘恕己亲自送到天赐手中。
天赐把汤碗放在桌上。
陈器看着安神汤,心中那叫一个感叹:“终于,到了这一刻。”
卫东君:“这七天,太不容易了。”
宁方生:“没想到,第一夜是陈漠北,最后一夜,也是陈漠北。”
陈器握紧了手里的符,胡子邋遢的脸上,一双眼睛明亮如火:“宁方生,你还有什么要交代我的吗?”
宁方生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