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自以为是的蠢货太多。”
陈器:“……”
谁是自以为是的蠢货?
我?
还是你爹?
正想着,突然院外传来一声低呵声:“谁?”
伴随着这一声低呵,陈器听到刘恕己拔刀的声音。
他惊得头皮一麻,扔下卫东君便冲了出去,不想恰好看到刘恕己收了刀,冲来人一点头:“原来是小天爷啊!”
这是小天爷?
陈器揉揉自己的眼睛,心酸了。
怎么跟个小叫花,小疯子,小野人差不多。
瞧瞧,头发乱得跟个鸡窝似的,唇上都是一道一道被风吹裂开来的口子,一点都不水灵了。
“哎呀,小天爷回来了。”
卫东君听到动静,忙不迭地冲出来,冲到近前,也愣住了,“你,你怎么变这样了?”
天赐没工夫搭理这两人:“我先生呢?”
卫东君指指屋里:“在里头呢。”
最后一个字落下,卫东君只觉得眼前有阵风呼啦一下吹过,再定睛一看,哪里还有小天爷的影子。
陈器推推她:“还愣着做什么,快进去。”
卫东君想了想:“别急着进去,让他们主仆俩叙一下旧……”
“你忘了,七十八口。”
“哎啊……”
卫东君扭头就往里冲,跑得比那兔子还快,陈器正要跟进去,胳膊被刘恕己一把拽住。
“什么七十八口?”
陈器哪有那个闲工夫,一把甩开:“你看你的门,少管。”
刘恕己:“……”
娘的,这小畜生仗着背后有一个吴酸,胆儿都肥了。
……
屋里。
主仆二人同时一怔,同时皱眉,同时出声。
“天赐,你的脸……”
“先生,你的手……”
到底还是天赐行动快一步。
他冲上前一把抓住宁方生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一扭头,恶狠狠问道:“谁干的?”
卫东君和陈器脚步一顿,你看我,我看你。
行动上,是宁方生自己干的。
但源头上,是他们两个逼的。
于是,两人异口同声:“我!”
好你个姓卫的,好你个姓陈的。
小天爷拔出剑,“说,为什么伤我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