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揉着自己的脖子,一声接着一声地叹气。
陈器忙里抽空看了卫东君一眼,眼里都是疑惑:你、丫干嘛?
干嘛?
帮你!
宁方生身上,的的确确藏着很多的秘密,趁这个时候逼一逼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反正离子时还有一段时间。
卫东君又重重叹出一口气,委委屈屈道:
“也不知道斩缘刀落下来,我这脖子还能不能保住,要是保不住,陈十二,我爹我娘的养老送终,就只能交给你了。”
这世间,所有人都有七寸。
经过向小园,贺三,再到许尽欢,这一路她算是看出来了,宁方生的七寸就是心软。
远的不说,只说刚刚他问陈十二,介意不介意我们这么对你爹,就可见一二。
对付心软的人,办法只有一个,让他愧疚,让他共情。
愧疚,由我卫三来。
共情,就只能靠你陈十二了。
卫东君朝陈器挤了下眼睛。
多年的默契,让陈器一下子就明白卫东君这一挤眼睛的深意。
他连酝酿都没有,直接开口道:“宁方生,你想不想听一听,我拼死也要入我爹梦境的理由?”
宁方生的眼皮,内眼可见的轻轻一颤。
“理由就是刚刚被我亲手烧了的那幅画,那幅画上,我爹竟然笑了,你知道这有多惊悚吗?”
有些话,陈器放在心里很多年了。
“我活了快二十年,从来没有在我爹的脸上,看过那样单纯,放肆地笑。
哪怕是除夕夜,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时候,我爹最多不板着脸,要他笑,绝对不可能。
不光陈府,就是整个陈氏一族,都没有人敢主动靠近他,和他说话,除了我娘和刘恕己。
有时候,我看着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儿,可要让我上前和他说话,我不敢。
宁方生,我想入他的梦境,就想亲眼看看,是什么原因让我爹不会笑了,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最后一个字落下,宁方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看向说话的陈器,也没有看向一旁坐着的卫东君,而是看着外面的夜色,目光虚空。
不知为何,陈器看着这样一双眼睛,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好像在宁方生的心里,也藏着一段关于父子间的心事。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一定是打动他了,只差最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