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这话里的深意。
斩缘要在这个院子里进行,十二是侯爷嘴里的小畜生,宁方生和卫东君两个都是外人,三个人加起来的分量,都没有他一句话重。
吴酸想了想,朝刘恕己招招手。
刘恕己走过去。
吴酸手往刘恕己肩上一搭,暗暗用了三分力道:“恕己,我刚刚交代你的话,你可都记在心上了?”
刘恕己察觉到肩上的力道,知道吴酸是在敲打他,忙道:“吴大人放心,都记心上了。”
“那我去去就来。”
吴酸拍拍他的肩,转身离开。
卫东君突然想到爹和项夫人还在听风院里,苦苦等着他们的消息,忙追过去:“吴大人,别忘了派人给听风院送个消息去。”
吴酸脚步一顿,扭头冲卫东君一点头:“放心,忘不了。”
一旁,刘恕己只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听风院?
那是个什么地方?
里面呆的又是什么人?
怎么陈家的一幅画,竟然弄得这个也知道,那个也要送个消息?
“听风院里有我爹。”
刘恕己:“……”
卫家的那个窝囊废大爷?
他也和这帮人一伙的?
卫东君与宁方生对视一眼,两人扔下刘恕己便往院里走。
没走两步,隔着半个院子,看到陈十二站在门槛里。
这人叉着两条大长腿,双手抱着臂,眼珠子黑沉沉的,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卫东君走上前:“安神香都点上了?”
陈器点点头。
卫东君:“那让开吧,我们好进去。”
陈器站得纹丝不动,目光一抬,直逼卫东君身后的宁方生。
宁方生看了看他的表情:“直说吧,什么事?”
“你让我施压,我施了。”
“嗯。”
“儿子忤逆老子,我也忤逆了。”
“嗯。”
“我娘那头,我也帮你安抚了。”
“直说吧。”
“宁方生。”
陈器挺了挺胸,脸上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表情,一字一句:“我要入我爹的梦!”
宁方生:“……”
卫东君:“……”
天地间,安静极了,听不见一丝风声。
……
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