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闪过。
侍卫来报,小畜生挟持了卫府大爷,逃出陈家,难不成他是从后门逃走的?
“卫府大爷上门了没有?”
“老,老爷,小的一刻钟前,刚刚换班,白天发生的事情……”
一问三不知的蠢货!
陈漠北不等听完,烦躁地把人往边上一推,大步往内宅走去。
他走得又急又猛,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最糟糕的画面。
刘恕己出事,那么接下来呢?
接下来是不是轮到自己?
轮到陈家?
每一个想象都像冰锥刺进心里,陈漠北加快脚步,直奔自己的书房。
所有事情的关键——
先确定那幅画,到底在不在!
在。
那么就是他杞人忧天。
若是不在……
那他和陈家便大难临头了。
……
走到院门口,陈漠北目光一扫,突然停下了脚步。
书房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地方,正常来说,刘恕己会安排两个侍卫守在院门口。
但今日,院门口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时,陈漠北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一路,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下人。
人呢?
一个个都跑哪里去了?
他脸色变了变,一脚踏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丝声音都没有,但房里却亮着灯。
而且,灯火通明。
好像有个人,此刻正坐在灯下,气定神闲地等着他。
陈漠北虽不领兵打仗,但武将特有的敏锐,让他觉得事情不对了。
他从腰上拔出刀,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屋里。
书房在西厢房,他脚步往西一拐,跨过门槛。
没有人在灯下等他。
整个书房空空荡荡,安安静静。
陈漠北眉头一皱,收回大刀,目光看向墙角处……
瞬间。
他所有的动作顿住,并且全身血液也停止流动。
——墙上,刀稳稳地挂着,镶嵌了宝石的刀鞘,在灯下闪着耀眼的光泽。
是幻觉吗?
陈漠北猛地摇了一下头,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再定睛一看。
刀确实在。
这是怎么回事?
那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