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仁啊?
吴酸握拳:都这个节骨眼上了。
卫东君无语:又不是来真的。
卫泽中:你们刚刚商量了什么,也不对我说一说,怎么不问问我介意不介意?
唯有陈器,他定定地看着宁方生。
这人还是穿着一身黑衣,这身黑衣像是为他裹上了一层冷硬的外壳,剥开这层外壳,他的内里,柔得像一团棉花。
而棉花,是这世上最温暖的东西之一。
此时此刻,陈器忽然有些明白小天爷,为什么会对宁方生这么死心塌地。
肯定是有那么一个瞬间,或者几个瞬间,那团棉花温暖到了小天爷。
陈器眯起眼睛,一字一句。
“其实是有一点介意的,但想着能让他放下执念,余生轻松自在,我觉得也是好事一桩。”
长久的沉默后,宁方生道:“如果对他施压的人,必须是你呢?”
陈器心头一颤。
为什么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