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不妥。”
陈器立刻反对:“我这一逃,刘恕己十有八九会给我爹送信,我爹回家一看,画没了,正愁没有办法销毁呢,你这一烧,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哎啊。
说得好像挺有道理。
卫东君一拧眉:“那再想别的。”
别的……
瞬间就涌上心头。
卫东君:“密室里不是有第二幅画吗,我们把第二幅画放他面前,看他有什么反应?”
宁方生:“还是弱了些。”
项琰:“算不上七寸。”
吴酸:“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的。”
什么密室?
什么第一幅,第二幅?
陈器听得一头雾水,又扭头去看卫东君。
不想,卫东君这会越挫越勇,完全没有看到陈器看她投来的目光。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把他绑到许尽欢的那个烧掉的宅子里……”
“卫东君。”
宁方生突然出声打断:“如果你是陈漠北,你藏在刀鞘里的一幅见不得人的画被亲儿子偷走,你会是什么感觉?”
卫东君代入了一下:“会紧张,会忐忑,会害怕,会坐立不安。”
“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施压?”
“你的意思是陈器这一偷,这一逃,无形当中已经完成了对陈漠北的施压。”
“是!”
宁方生点头:“因为这是一幅许尽欢的画,如果我是陈漠北,此刻除了害怕,忐忑,不安以外,还会非常忌惮一件事情。”
卫东君:“后果。”
“没错。”
宁方生点点头:“这画会流向哪里?有哪些人会看到?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他陈漠北?他会不会受到影响?陈家会不会受到影响?”
卫东君:“所以,当他得知陈器逃走,画丢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风声鹤唳。”
宁方生再一次点点头。
“第一次施压,其实陈器已经帮我们完成,但还不够,我们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对他狠狠一击!”
堂屋里,再一次沉寂下来。
吴酸和项琰的目光,都落在卫东君身上。
这是外头传言的那个骄纵任性,蛮不讲理的卫府三小姐吗?
为什么她看着那样的聪明,那样的伶俐,那样的和斩缘人有默契?
陈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