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万一,陈漠北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念想,才冒险没有烧了那幅画呢?”
卫东君一怔。
吴酸苦笑:“这就不是执念了,而是儿子对父亲的怀念。”
一旁的项琰点点头:“将心比心,如果我爹去世了,如果他有这样一幅画,就算作画的人是许尽欢,我也不会把画烧了,因为这辈子,我再也见不着爹了。”
“将心比心。”
陈器缓缓道:“我虽然和我爹不对付,但这画要是他的,我一定也不会烧,因为他是我爹,我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爹。”
好一个将心比心啊。
卫东君想了想自己那“窝囊废”的爹……
好吧。
她也不会。
她不仅不会,也会像陈漠北那样,找一个最妥当的地方藏起来,没有人的时候,就把画拿出来瞧上一眼。
“宁方生。”
卫东君低低唤了一声:“你拿个主意吧。”
主意不是那么好拿的。
宁方生又看着桌上的画,良久,才道:“许尽欢给了我们五个名单,我们一遍又一遍的排查,最后只剩下一个陈漠北。”
几乎同一时间,屋里的几个人都点了一下头。
“我们怀疑陈漠北的理由有两个:第一是吴大人的直觉,吴大人直觉陈漠北和许尽欢有故事;
其次,便是这幅画。而且最主要的,也是这幅画。”
几人又同时点了一下头。
“偏偏,这画上的人是老侯爷……”
宁方生背起手,默默地又看了眼那幅画。
“所以我们并不确定,陈漠北冒险藏这幅画,是为了画上的人,还是为了作画的人。”
分析的半点不错,几人只有点头。
“现在是申时一刻,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离子时还有三个时辰,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所剩无己。
从许尽欢从枉死城走出来,到现在,到此刻,我们没有一刻钟是耽误的,一直是连轴转。”
宁方生抬手指了指卫东君:“你们看她的眼睛。”
眼睛里不仅有血丝纠缠,四周的肤色,泛着明显的青色。
很显然,卫东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闭一闭眼睛了。
“既然已经尽了全力,那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宁方生眼睛锐利地眯了起来。
“我想赌一把,把赌注押在陈漠北的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