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许尽欢是通敌叛国的大罪人。
这样的人沾染上一丁点,都是要命的,弄不好得家破人亡。
偏偏。
爹还藏着他的画!
爹是谁?
爹是麻烦找上门,都会像乌龟一样,把头往壳里一缩的人。
是前脚卫老爷子进监狱,后脚他就要和卫家撇清关系的人。
“十二。”
良久,卫东君低低一声叹:“你爹和许尽欢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啊。
爹和许尽欢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器感觉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前头因为“尽欢而散”这四个字,爹不仅大发雷霆,还一脚把他踹出了内伤。
可背地里,他自己却暗戳戳地藏着许尽欢的画。
许尽欢从来没有见过祖父,他能把祖父画得这么惟妙惟肖,只有一个原因——
爹把祖父的外貌,一点一点,详详细细地说给了许尽欢听。
而光凭爹说,还不会画得这么像,许尽欢那头势必也是一点一点,耐耐心心地作了修改。
他们两人要没有点故事,他陈字倒过来写。
“这也是我为什么宁愿劫持干爹,也要把画送出来的原因。我觉得我爹和许尽欢的关系,绝对不会简单。”
陈器唇边浮现一个悲怆的笑意。
“说不定……说不定……他就是那个,让许尽欢无法投胎的人。”
最后一句话,说得余下四人的血液,直往头顶冲。
就好像闷热的天气,吹来了一丝凉风。
好像满天的乌云,有束光透了出来。
好像绝路的尽头,有了柳暗花明。
四人直勾勾地看着陈器。
这人眼眶凹陷,胡子邋遢,额头的汗渍还没有吹干。
而他的身份,是陈漠北的亲儿子。
宁方生默了默:“陈器,你先别急,把汗擦擦,这个秘密我们一定会解开的。”
卫东君翘翘大拇指:“十二,你立大功了。”
吴酸伸手拍拍他的肩:“十二爷,以后有事,只管来五城找我。”
项琰:“你刻印章,不用排队,直接来项家找我。”
若是以往,陈器听到这样的话,乐都要乐死了。
但此刻,他心急如焚,完全乐不起来。
秘密的背后只有两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