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他噌地站起来,卫东君忍无可忍:“爹!”
她爹屁股赶紧又跌坐下去:“怎么说?”
卫东君认命地一点头:“成交。”
卫执安心中大喜,但脸却硬生生地绷着,不敢露出分毫,还装大尾巴狼叹气道:“女儿啊,爹也是为着你好。”
你哪是为了我好?
我还不懂你!
卫东君磨磨后槽牙,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拉了陈器一把。
两人一对眼,一个左,一个右站在卫执安身边。
卫东君:“无条件帮我们打掩护。”
陈器:“不光是卫家,还有我陈家。”
卫执安:“……”
卫东君:“露馅了,踢出队伍。”
陈器:“永远别想再进来。”
卫执安:“……”
卫东君:“宁方生面前,少说话,少掺和。”
陈器:“想入梦这种无理要求,不准提。”
卫执安:“……”
卫东君:“以上条件都同意的话,爹你可以发誓了。”
陈器:“必须是毒誓。”
卫执安:“……”
奇怪了,他怎么会有一种错觉。
好像不是他绞尽脑汁算计了这两个小崽子,而是他被逼着上了这两个小崽子的贼船?
他举起三个手指,忍辱负重地开始发毒誓……
卫东君听完,扔下一句“爹,你让人把咱们家大门口的牌匾好好擦擦”,便与陈器一前一后走出书房。
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两人同时叹出一口气。
这一天,可真是漫长啊。
陈器有些担忧:“宁方生那头,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他不答应也不行。”
卫东君:“我爹有一句话说得对,我总不能回回都拿你当幌子,会露馅的。”
陈器摸着胡茬:“这么一说,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仅不是坏事,还是件好事。”
卫东君声音放低:“我爹那一屋子神神鬼鬼的书,不是白看的,他肚子里有货呢,正好让他摸摸宁方生的底,这人太神秘了。”
“不是神秘,是太神了,你娘喊夫人睁眼的那一刻,我差点给他跪下去。”
陈器提到夫人,卫东君忽然想起来:“我祖母只能活四年的事情,你们听没听去?”
“什么?夫人她只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