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沾有泥巴,这就说明,有人从这里跳了出去离开了。支起的后窗,要从里面用支撑窗牅的“叉竿“支起,才不会关闭。也就是说,在有人从这里跳出去之后,还有一个人在屋内将窗扉用叉竿支起来了。
所以,在有人跳出窗外之后,屋内还有一个人。那么我之前的那个猜测便是对的,凶手有一人,必定在安孺人入门之时,还躲藏在屋内。
根据众人的陈述,只有陈孺人进来屋内的时候没人看到,安孺人说她们因为看到春儿的尸体,全部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没有注意后来有谁进来。而陈孺人若是前来看热闹,怎么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一个婢女,这完全不合乎逻辑。
陈孺人,便是最大的嫌疑人,只不过,眼前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她就是凶手,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从春儿颈部的伤口来看,又细又长,像是长剑或是袖剑照成的伤口,而手法十分的快准狠,一招割断颈动脉,这样的手法,绝非陈孺人这一介女流,深宫妇人所为。我猛地想起那些被段闳称作青鹰帮的黑衣杀手,他们所持的武器,似乎多为利剑,很有可能是他们渗入到了世子府内。这又令我想起了另外一个可以人物,就是那个新来的乞丐下人。
陈孺人与这事脱不了关系,她很有可能是帮凶,最起码也是一个知情者。我看着她,思量着不知要不要开口询问她,但即使要开口,又该如何开口?
我现在与段闳的关系,就是南北极的两端,我说的话他一定会不相信,弄不好反倒打草惊蛇,弄巧成拙。所以我打算暗示他一下,以段闳精明的脑袋,不可能听不懂我的暗示。
但是我还没开口,段闳便命人将春儿的尸体抬了出去,并安排人将吓坏了的安孺人,暂时领到他的清风园别院去住。然后便不发一言的走了,看都没看我一眼。
因祸得福的安孺人,立刻欢天喜地的命人收拾她东西,紧跟着段闳的屁股后面便乐得屁颠的追了出去。
我尴尬的张了张嘴,然后一甩衣袖,也气呼呼的回暖香阁了。
要不是担心苌氏会给段闳殉葬,我才不会去理这些烂糟糟的事情。回到房中,我一屁股坐到了香几上面,端起茶壶,猛地灌下好几口凉爽的茶水,心中的怒气这才减少了不少。
桃红见我心情不顺,将我爱吃的点心推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小心翼翼的偷看了我几眼之后,自言自语道:“真是吓死我了,世子府内竟然死人了,还是被人杀死的。娘娘你说,这是谁干的?春儿她平时顶多就会偷个懒,绝不是那种会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