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都已经大黑了,她这才带着拓跋水水去二方丈那里告状。
慧海是二方丈的亲传弟子。
听到亲传弟子带头破了戒律,不仅偷偷烤肉喝酒,还颠倒黑白的污蔑人,把目击者打成重伤昏迷
二方丈被气得暴跳如雷,当场就要按门规处理几人。
“兔崽子们反了天了”
身为法门寺的戒律堂长老,却连自己的弟子都看管不住,真是太丢人了。
可静尼师太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面皮抽动、哑口无言。
憋了半天才哼了一声:“师侄做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过么?”
静尼师太没有半点悔悟之心:“若是我去的晚了,恐怕我那新收的徒弟,就要被他们给活活打死了”
“最后毁了他的丹田,也只是让他长长记性罢了!”
“你说什么?”
二方丈猛地站了起来,神情中带着浓浓的慌张和不可置信:
“你不仅打伤了慧海,还把他的丹田都毁了?”
“没错!”
静尼师太微微仰头,有理有据:“破了戒律、残害同门、污蔑他人、口无遮拦”
“毁他丹田都是轻的,没有逐出师门就已经对他很仁慈了”
“你放肆、狂妄!”
二方丈怒喝一声:“谁让你这么干的?谁给你的权利擅自做主、毁他丹田?”
“你知不知道丹田受损不可逆?你把他毁了你知不知道?”
他越说越气。
更是从屋内破门飞了出来,隔空一掌挥出打向了静尼师太。
砰!
结结实实挨了他一掌的静尼师太,当场倒飞出去。
见此一幕。
拓跋水水傻眼了、急哭了,不明白这老登为什么情绪这么激动。
她连忙将自家师父从地上扶起,并把其嘴角渗出来的鲜血擦去。
“师叔为何要如此袒护慧海?”
静尼师太不服质问:“以往犯了如此严重错误的弟子,您不都是这般处理的么?莫非师侄做错了?”
“你哼!”
被怼的二方丈更加愤怒,吼出声:“就算你没做错,但也轮不到你动手执行门规,你把老夫这个戒律堂长老当摆设吗?”
“你触犯戒律了你知道么?回来再找你算账”
话音落下。
他快速飞出了寺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