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所透露出来的情悸,心中暗道,原来这番下来,试探是真,情也是真。
这姑娘实是真真切切的,希望她彻底的消失。
九玥思忖着,既已言至于此,该说的也都说得差不多了,倒不如索性泼辣些,实在比同人弯弯绕绕的说话爽快得多。
“你今日来同我说这个,却是你真的愚笨了,若是你真有本事,便该想个别的法子来除掉我。”九玥抬起眼帘,目光径直落在绿柔眼中,沉声道:“你既除不掉我,只逞得一时口舌之快,打草惊蛇的后果,或许会让姑娘多年良苦用心一朝化为泡影。”
“柔儿本是苦命之人,心中自是藏了太多苦楚,说起话来,便倒是显得像在诉苦了想来夫人并不晓得柔儿是个只吃苦,却从不诉苦的性子”绿柔说着,笑意更甚,目光亦不偏不倚的直视着九玥的眼眸。
“柔儿只会将那些带来苦难的事物,全都装进棺材,埋进土里只不过是,柔儿从小孤苦无依,喜欢同人说话罢了若是打草惊蛇,定然也是那蛇早已被柔儿下了毒,实乃已然是条死蛇,再也无法作恶咬人了。”
九玥见绿柔眼中似有杀意一闪而过,心中的那几分猜测便更是笃定了许多,继续话赶着话的回道:“我原以为姑娘只是一时心热,却不想姑娘却是心高怕只怕姑娘遇到的偏生是一条毒不死的蛇,姑娘不仅要功夫尽废,还得白白搭上自己一条性命。”
九玥话落,绿柔也收了收脸上一直挂着的不由心的假笑,直接将手中的回阳丹放竟了九玥跟前盛着白水的杯盏中,淡淡道:“夫人怕是说笑了,这世间哪有毒不死的东西?若真如此,那便是那条蛇的本事,也是柔儿当真没福气。”
说罢,绿柔也不待九玥再回些什么,站起身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九玥所在的这间屋子。
九玥低头瞧了瞧杯中的那粒深紫色的药丸,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如此,绿柔的这番试探,她便算是过了。
这女人巴不得她去死,看来,以后的用处倒是大的很。
九玥将那白水,还有那所谓的用狴犴兽的血肉所炼制的回阳丹,一同倒在了床榻旁种着矮子松的盆栽里之后,便又躺回了床榻上。
夜已深,今日怕是不便出去,祁人下手一点水分没给,分寸却是相当精准,她重伤初愈,适才同绿柔那番唇枪舌战下来,既花心思又废了不少脑筋,她需要养足精神,以谋后事。
这里不是华夏族的王岭,倒像是个驿庄。
如今,乱世纷扰,隐辚族同华夏族的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