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之下的莽撞愚昧至极之人。
而在这熙攘喧哗的人群之后,不远处那一身暗蓝色锦袍的少年,则是早已经坐回了席位上,站在少年身后的仆从恭敬的给少年斟了一杯酒水,少年弯了弯唇角,低头轻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水,待他手中的杯盏已空,只那一双涌动着水波的明亮眼眸,饶有兴致的瞧着那一抹浑身透着肃杀之气的素色身影。
“哇哇哇——”
原本清脆的像是炒锅里蹦起来的豆子的男孩声音,此刻正毫无美感的乱叫着,既听不出来清也听不出来脆,已经显得略微有些沙哑的叫喊声传入九玥的耳中,只让九玥感到她的嗓子跟着亦有些发涩。
“——阿玥!”豆子看见九玥的一瞬间,兴奋的扯了扯嗓子,将他本来就高亢的音色又拔高了许多。
九玥则没有豆子的这份乐观,扬头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形式,她那从方才便一直拧在一起的眉头,此刻亦是皱得更深了。
虽然,稍微让她感到松一口气的是,她的身体,果真如鬼槐液所言,不畏百毒可是即使如此,这‘黑罗’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不,不要说对付,九玥此刻根本就近不了这只被豆子扎得处于狂暴状态的青色大蜈蚣。
九玥一边颇为费力的躲避着‘黑罗’的攻击,一也在心中暗道:也不知那豆子到底是扎中了这只大虫子的那个部位将它激惹成这般一副要同所有人玉石俱焚的模样到是苦得她本就一个惧怕怪物人,非要在这儿同这么大的一只蜈蚣苦苦周旋。
莫说九玥因前几日同伏妖师的那场恶斗,身体损耗得有些厉害,此刻根本无法拿出全力来对付这只青色的大蜈蚣,即使是九玥未曾受伤,她觉着她和豆子两个加起来,也都未必是这只被鬼姥养了不知多少年头百足虫的对手。
至少——仅仅是凭意识清醒着的她,是无法做到的。
或许——九玥将那个一直藏在她身体里的那只‘傀女’给放出来那个阴邪的东西不知为何,似乎是要比她更能将她身体中流淌的这股暗之力用得得心应手。
九玥几乎能清楚的感受到,此刻她身体中的暗能量根本无法支撑她同这‘黑罗’周旋多久
九玥虽是不惧怕这只大蜈蚣的毒液,可是豆子同九玥是不一样的,豆子此时若是从那‘黑罗’的身上摔下来的话只怕是立刻就会变成同地上那些青色的僵硬尸体一样的下场
要救豆子的话,就必须先将那只‘黑罗’给制服即使无法了结它的性命,也必须要将它重创,让‘黑罗’无法再继续这般狂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