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准头不错,就是力气太小。”
“你给我出去!”九玥伸出手指了指茅屋的大门,她丝毫不想再同眼前的这个男人多说一个字。
鬼槐夜闻言,倒是也十分配合,没再说什么便转身出了茅屋。
九玥听着木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渐渐走远的脚步声,这才总算是放下心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冷静下来之后的九玥,几下麻利的穿好了衣裳便闷头倒回了床上,可没躺多久,她却像是想到什么,立刻又从床上蹦了下来,拉开了茅屋的木门从里边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却由于跑得太急,一下没注意便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心中只忽地一凉,便重心不稳的朝一旁倒下去。
然而,她却没有感受到于地面亲密接触的疼痛,而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一股淡淡的药香萦绕在她的鼻息之间,他似是在叹气:“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学着不这么急躁呢?”
九玥惊魂未定的从鬼槐夜的怀里跳了出来,她都差点忘了,她现在不过是个瞎子,再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也不应当用跑的。
“我的血会不会有毒?”九玥这时,也顾不得别的,只得是先将自己最顾虑之事迅速道出。
既然那赤魔虫,乃是从上古时期就存在了的毒虫,其毒又无药可解,那么她虽是因为鬼槐夜口中所谓的体质‘特殊’而得以幸免,但是她的体内,必定也是带有些那赤魔虫的毒素的,她没事儿,却不代表她的血没有毒。
她方才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方才那样会不会,中毒呢?
鬼槐夜虽有时候让她觉得气恼,却是对她有恩义在先,她不想他死。
“你这是,在担心我?”鬼槐夜的话语很轻很轻,轻柔的如夜色里微凉拂过的风。
虽然,她这双没用的眼睛,根本看不见所谓的夜色。
“我当然担心你,你若死了,谁来治我的眼睛?”九玥实话实说,这一点,她却是十分忧心,她当了这许久的瞎子,她可以说是每天掰着手指头在诚挚的期盼光明。
鬼槐夜沉默的看了九玥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九玥的头,认真道:“放心,这一点毒,不碍事。”
“还真的有毒啊?!”九玥不可思议的提高了嗓门明知故问了一遍。
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能够预知灾祸的能力之类的,为何每次她只要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总是那么的容易应验呢?
“也不能说是毒。”鬼槐夜见九玥一惊一乍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