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平静,为何却又说出这般让我心里没底的话来?
见我久久没有答话,苏墨又将他的话不急不缓的向我重复了一遍“我在问你,你应当如何相报?”
我确实欠苏墨,若是论救命之恩,我欠苏墨两条命,他若要我以身相许,我恐怕得许两次。
“你要我如何相报?”我有些不安的看着苏墨,脑子里不停的纠结着‘许’?还是‘不许’?
若是苏墨要我做他的妾室,我是从,还是不从?
按理说,我应当从,我欠苏墨,可是我觉得若是真的为了苏墨好,我又应当不从,我怕自己会忍不住给朱凌儿下毒,然后不小心放错了茶碗,也不知会被谁喝下?那样报恩,着实不妥。
苏墨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靠近我,然后,他的唇角挑起笑意,手放在我腰间的衣带上,我慌忙的将他的手拉住。
“你……你?”我犹豫的看着苏墨沉静的脸庞,他的意思似乎很明显,他要让我当即,以身相许。
“怎么,做不到?”苏墨轻笑“做不到便算了。”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若不然,为何,我的双手会搂住苏墨的脖子?
为何,我的唇会贴在苏墨的唇上?
为何,我不再阻止他正在解开我衣带的手?
屋外狂风骤雨,屋内满室旖旎。
我一定是疯了。
第二日,我依然是在苏墨的怀中醒过来,只不过这一次,苏墨是处于熟睡之中。
我悄悄的起身穿好了自己早已被火烤干的衣裳,看着屋外云层散开的天空,竟隐隐透出朝阳的薄光。
我想,早知如此,我应当今日出来散心,而非是昨日。
我将身子给了苏墨,但是,我依然没有想要缠着他的打算,至于我有没有旁的打算,我还没有想好,或许,我会劝爹爹离开宛城,去一个没有苏墨的地方生活。
情动的时刻,我没有半分后悔,醒了,也可以将之当做一场梦。既然做了那扑火的飞蛾,就得承受死无全尸的后果,这是我自找的。
而正当我要离开的时候,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抱住,苏墨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
我不知该说什么,所以我沉默。
“蝉儿,等我。”因为刚睡醒,苏墨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懒散,可是他的这句话,让我的脑中的某根弦紧紧的绷了起来。
“等你?”我转过身看着苏墨,我想知道他让我等他什么,我心中的那些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