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让我同隔壁王大叔家的儿子王大奎培养感情,爹爹没事儿老让王大奎来我们家里蹭饭,并十分殷勤的将我辛勤抓来的河鱼的肉往王大奎的碗里放。
我觉得爹爹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我同王大奎的感情当真是越来越深,以至于后来王大奎在感受到了我强烈深沉的感情之后,就再也不敢上我家来吃饭了。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我只是将一直借住在我家里的草鞋虫送了王大奎一只,并告诉王大奎他只要敢再来我家里一次,我就会保证他能再收到一只。
我讨厌旁人分走属于我的食物,而王大奎怕虫,所以后来我们都求仁得仁,相安无事。
这是我同王大奎所能培养出来的唯一的感情,我不知道我的爹爹指得是不是这种感情,若是所谓的,日子过得久了就会有的感情便是如此的感情,那么与这般的感情白头偕老根本就是一件造孽的事情,因为我怕我在同王大奎白头偕老之前,就能用虫子将王大奎活活吓死。我只得孤独终老。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那般的死脑筋,总会有人刚好同我的想法一致,这个与我一样想得很开的人就是唐若,唐若总是同意我的一切想法,这一点总是让我感到很欣慰,也同时让我觉得唐若很没有立场。
自然,我也很欣赏唐若的这种没有立场,至少,是唐若让我觉得我的脑子勉强算是正常的,而我的想法也是非常合理的,只不过是我的想法若是真执行起来,恐怕会有被浸猪笼的危险。
而为了不被浸猪笼,大多数时候,我其实都很努力的让自己尽量不要太有想法,我想要有正常的生活,就得像个正常的姑娘那样活。
在我明白自己对苏墨的那点不纯洁的小心思之前,其实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这也是我后来越活越像个姑娘的原因,我没想过再去质疑婚嫁这件事情的不合理性,不是我终于活成了正常的姑娘,接受了正常的思想,并且打算正常的和陌生的男人培养感情,努力的白头偕老。
我只是单纯的忘记去想这件事情。直到那花白头发的老大夫,给我开了个相思成疾的方子,我便又将这件事情记了起来。
我既然情窦初开了,并且开到了苏墨的身上,那我就着实没法像个正常的姑娘那样活,因为在正常的情况下,我是没有可能能够嫁给苏墨的。
记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同时也发现我白正常了这样久,因为我的想法依然没有改变,我仍旧觉得我既然喜欢苏墨,那么就应当同苏墨在一起。
我也还是认为,所谓的父母之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