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究竟说了些什么,也只得先走到桌前坐下。
月橘没有开口,倒是那唐公子淡淡扫了九玥一眼,缓缓问道:“听说,娘子特意为我准备了一支曲子,要单独唱与我听?”
“曲子?”九玥闻言愣了一会儿,随即抬起头望了一眼月橘,月橘却只是笑,也不说话,整张脸上分明是一副想看好戏的表情。
九玥杏目圆睁,却又不得不接下这个对她来说相当有难度的任务。
也罢,不就是唱一支曲子么?再难,能有多难?
虽然这样想着,可是,曲子这种东西,究竟应该怎么唱来着?九玥努力的在脑海中捕捉着任何可能同曲子有关的记忆,却最终头疼的发现,难就难在,她根本从来就不曾唱过一支曲子,现在就是打死她,她也是憋不出一句来的。
九玥颇感无奈,只得同那唐公子打起太极,也学着月橘压着自己的嗓子说话,音色却仍旧是甜不起来,反而听着有些不自然的怪异“……我准备的这支曲子,公子只怕是不大适合听。”
月橘强忍着笑意坐下,瞬间又恢复了其本来的秉性,也不顾忌那唐公子,伸手拿过桌上的青玉酒壶,便寻着空杯斟满仰头痛饮了起来,一杯酒下肚,也好奇的随着那唐公子一同打量着九玥,不过唐公子打量九玥,是想听她怎么说,月橘打量九玥,是想听她怎样编。
“这世上,有什么曲子是我唐若不能听的?”唐若果然笑着摇头,不以为意。
九玥此时也正绞尽脑汁的想着,是啊,这世上有什么曲子是他不能听的?
可惜她不能想得太久,九玥用自己沸腾着的脑汁随口胡诌道:“我这支曲子……什么人都听得……唯独伤心的人,听不得……”
唐若身子略微一顿,紧接着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爷我看着很伤心么?爷到这里来,就是来寻开心的,爷怎么会是伤心之人?爷一点都不伤心!爷开心得不得了,你尽管放心唱就是!”
“…”看着眼前一定要听自己唱歌的公子哥,九玥觉得头疼,似乎怎么绕都是绕不过去。
但是从这唐若方才那一瞬来不及掩饰的反应来看,却是被她多少猜着一些,他风流不羁的外表下,原是一个被伤了心的贵公子,那么,究竟是谁让他伤心呢?这个人……自然是雨蝉。
想到这里,九玥干脆直接去戳唐若的心事,毕竟她们来这里的目的,也就是来揭人伤疤的……
于是九玥故意语气忧愁的为难道:“公子就莫要再为难我……我本以为自己的这副歌喉已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