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纷乱的思绪……猜一个人好累……
苍玄依旧闭着双眼,简洁明了的应了她一句“没有。”
“……可你……满身都是血……”九玥不相信,心道,这男人逞强也该逞过头了,他即使说一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也比这睁眼说瞎话要让人信服吧?
身旁的男子却仍是眼皮都没抬,淡淡回她“这血是你的。”
“……”九玥愣了愣,又轻轻拉开苍玄的外袍低下头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苍玄苍白的有些古怪的面色……不确定的想到……难道真是冻的?
“……你怕我会死?”他的话语中似有笑意。
九玥略微思索,发现这完全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你死了,我一个人出不去。”
苍玄终于微微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语气阴沉不定“关于这个,你着实不用太过担心,你是我的夫人,若我死了,按照我族祖制,你该为我从死殉葬。”
“……你看起来……应该会活得很长。”
“你一直对于嫁与我这件事情,很有意见?”苍玄忽然话锋一转,目光沉沉的看着九玥。
九玥在心中指天发誓,她对嫁给谁都很有意见,这一点倒不是针对他……她从小便是从未想过嫁人……即使是对泊瑛……也是没有这个念想的……
一直以来,她便是觉得自己区区百年的寿命,是没有这种资格的,伤己伤人,何必造孽呢?若说是怕伤人,其实更多的,还是怕伤己吧?怕自己心爱之人,看到自己垂垂老去的丑陋面容……
不过自从这许多次徘徊在生死边缘以来,倒是多徘徊回来一份释然,想来这份释然,多半是泊瑛刺穿她身体的那些冰锥赋予的,心底的幻影悄然而碎,她从未想过,自己惦念了许多年的男子,却是为了有一日,要亲手赋予她死亡,那么顺带手赋予的这份释然,就只当是他对她唯一的馈赠,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九玥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她这是在怨泊瑛对自己心狠么?她有什么资格?一直以来,她便是连自己心底的那份心思埋得深沉,在泊瑛眼里,与她君子之交,无非再有,就是年少时曾经照过一面,扶过一把的小姑娘,能有甚感情可言?这会儿,她养的魔物屠了一个镇子的人,泊瑛杀她,合情合理。
苍玄见九玥不仅不答话,还失神的在傻笑,便起身走到她的跟前,在她的身边坐下,却见九玥仍然没有反应,他便伸手掰过她的脑袋,再将头一低,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九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