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几千年的历史的。
夕泽倒是爽快大方,没有强制的把九玥留在营账之中,也不再派人跟着她,九玥觉得大概他的内心是真的宁可赌这一把吧,可是这血族做主的难道不是血族王么?
九玥回到子桐镇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妙娘看到她赶紧把她迎了进去“姑娘你可回来了,我真担心你出去这么久出了什么事呢。”妙娘紧张的说着。
九玥向百草堂里看去,内厅里却仍然没有看到苍玄和泊瑛“他们呢?”九玥好奇的问道。
“着红衣的那个走了,白衣的现在在院子里呢。”妙娘的眼神看起来好有深意,不知又在做何遐想。
“走了?”九玥疑惑的往百草堂的内院里走去,确实只看到泊瑛一个人的身影,他正坐在一颗柳树下的石凳上,石桌上还放着一只青釉的酒壶,他的手里正端着一盏墨色羽觞,目光飘忽的望着远处,沉静而疏离。
九玥悄悄的走过去,泊瑛听见她的脚步声,缓缓的抬起头来,对着她微微一笑。
“苍玄走了么?”九玥好奇的望着泊瑛。
“走了。”泊瑛平静的说着,不带着任何情绪。
“真的走了?”九玥继续追问着,仿佛不相信他会不告而别。
“是的。”泊瑛看着九玥略显失望的神色,不由嘴角牵起一抹笑意“玥儿你这是舍不得他?”
九玥急忙解释“我没有,他走了最好,我只是觉得他最少该打个招呼。”舍不得么?九玥只是觉得他不告而别的行为有些不像他罢了。
“许是有什么急事。”泊瑛淡淡的笑着“毕竟他是华夏族的少主,总是一天在外边由着自己的性子胡闹确实太不像话了。”
“是不像话。”什么人胆子这样大,只身一人跑到别人的地盘上去抢别人的新嫁娘呢?这种事大抵也只有苍玄做得出来了,他也不怕血族找华夏族的麻烦……可是血族确实也并没有找华夏族的麻烦……血族甚至风声紧得只有她一人恶名远扬,却对于苍玄的名字只字未提,仅仅一个野男人就概括了,也不知是何原因。
这个男人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乱,然后便不告而别了,是谁都会有些生气吧?九玥郁闷的想着。
“玥儿,你的身体最近是不是有些奇怪?”泊瑛示意九玥坐下,九玥便坐到另一边的石凳上,宁静的院落里月色如银雾一般洒下,夜风带着一丝凉意,伴随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道,不知为何,九玥的心里觉得有些落寞。
“我的身体……最近是变得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