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方的礼数很周到,态度很礼貌,甚至连他不擅饮酒的习惯都知道,还特意给他准备了饮料。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答应对方的请求,放过对方的那个人渣小舅子。
夏定宇自然明白,梁惟石的这句话不仅是做了拒绝的表态,而且其中还带有几分劝诫,或者说是警告的意味!
尤其那句‘不能知法犯法,干涉和阻碍司法公正’,应该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他的心里自然有些不悦,毕竟以他的身份,除了董立鸿之外,还没人敢和他说话这么强硬。
“看来,梁书记是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也不想交我这个朋友啊!”
夏定宇一手捏着酒杯,似乎有些遗憾地说了句。
“这不是面子的问题,而是原则的问题,公道的问题!”梁惟石摇了摇头,面色平静地回答道。
原则是一定讲的,公道是一定要讨的。你夏公子的面子固然重要,但与这两样东西相比,却又没那么重要。
所以,我不给,也就不给了!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勉强梁书记了,咱们谈下一话题。”
夏定宇点了点头,然后,然后就轻飘飘地把这件事揭过了。
没错,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毕竟人也请了,饭也吃了,话也说了,人家就是不同意,他有什么办法?
还有,他可是顶着母亲大人的压力找梁惟石说情的,岳父岳母要是再为难他,那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梁惟石心中颇感诧异,怎么说呢,按照一个反派角色的行事风格,对方就算不把脸一翻,把桌子一拍,大骂他不识抬举,也应该放下几句狠话拂袖而去。
总之,应该是没什么心情继续这个已经失去了意义的饭局。
然而夏定宇却偏偏沉住了气,还要和他讨论下一话题。
什么话题?总不能是……
“我的两个下属,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恒阳市公安局抓了,现在据说要按追究刑事责任处理。我想向梁书记求个情,改成拘个几天加罚款怎么样?我觉得这个情况,应该不算违背原则吧?”
果然不出梁惟石所料,夏定宇的下一话题,正是……母猪的产后护理。哦错了,是关于对陶鑫春与曹立章的处理。
这两人因收买和指使听雨镇村民造谣闹事,以及向长天市委递匿名举报信捏造事实而被抓,现在正蹲在看守所里准备过六一儿童节呢。
依旧是说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