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远航为什么会这么自信?
因为像这种欺男霸女的坏事儿,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至于后果……他现在不还是活蹦乱跳地继续寻欢作乐,过着恣意妄为的逍遥生活?
说实话,他能活到现在,呃,应该是说他能猖狂至今而没受到任何追究和惩罚,并不单单因为他有一个省长家公子的姐夫,而是他们家在山原也非等闲之辈。
只不过现在到了江南撒把欢,那肯定要仰仗姐夫的鼻息了!
至少,在省委副书记和公安厅长都知道此案并指示调查的情况下,唯有得姐夫庇护,他才能安然度过这道坎。
“什么叫惹不起咱们?人家什么时候惹咱们了?明明是你这个混账见色起意祸害了人家小姑娘,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
“普通人家怎么了,普通人家就活该被你欺负?要这么说的话,谁要是能欺负到你,那你也算活该倒霉了?”
楚新韵伸手制止了弟弟的大献殷勤,然后毫不留情地痛骂了对方一顿。
从血脉关系上来说,对方是她的亲兄弟,她很难做到大义灭亲。但从是非对错,从三观的评判角度,她真实在看不惯父母对弟弟的无原则溺爱,也对弟弟的行为厌恶到了极点。
楚远航讪讪一笑,嘴上一连串的‘姐姐息怒’‘我真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敢了’……但心里却是很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弱,就是原罪!
那些普通人就是活该被他这样的强者欺负。什么公序良俗,什么仁义道德,都是垃圾,这个社会,终还是要看谁的权力大,谁的拳头大!
至于,姐姐所说的‘谁要是能欺负到你,那你也算活该倒霉了?’……哼哼,能欺负他的人,现在还没出生呢!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门锁的响动,随着门开的声音,以及渐近脚步声,夏定宇的身影出现在了客厅。
“姐夫,你回来了!”楚远航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并殷勤地接过对方手里的皮包。
姐姐生气不要紧,有爸妈压着呢,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把姐夫哄高兴了。
夏定宇面无表情地看了小舅子一眼,走过去坐在了妻子的旁边。
他对小舅子干的那些事儿也是打心眼儿里看不惯。
说到有权有势,他不比对方更有权更有势?
你看他欺过男霸过女吗?没有!
在外面花天酒地胡作非为了吗?也没有!
他就是想搞事情,搞得也是实力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