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杨醒杨桐在丞相府,彼此在猜测,这个李矩究竟是什么意思?
时间晃的很快,巴图尔回到大草原,还没有坐定,一个卫兵来报。
“大汗,有一个牧民,都来了有七八回,说有要事秉报大汗!”
“什么样的人啊?有没有说是什么急事?”巴图尔坐在那里,喝了奶茶。
“他也没说,只有见了你才肯说,他说非常急,要您一回来,立马通知他!刚才已经叫去了。”
巴图尔坐在那里,身子后仰,才刚刚眯上眼,只见一个牧民,随着一个士兵进来,把他惊醒了。
“大汗,小的有要事秉报!”
巴图尔坐起来,皱着眉头,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在外面等会,等我休息会儿,再进来秉报!”
“大汗,急,真的很急!”
“说,什么事啊?”巴图尔有些恼火,但是没有发作。
那人想两边看看,巴图尔怒了,“说!别遮遮掩掩的!”
“大汗!”那人扑通一跪,“此事只能您一人知道,稍有外泄,小的怕全家命都难保!”
“哦?”巴图尔坐起身子,瞪着地上的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牧民见室内就剩下大汗一人,这才道:“大汗,公主在我家里,跟随我妻子放牧。”
“啥?你是说我女儿她,”
“大汗,此事不可张扬,公主她,她怀孕了!”
“啥?”巴图尔眼睛盯着牧民,“我没听错吧?”
“大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而且这个玩笑可不好玩,小的知道这是掉脑袋的事,所以小的一直不敢乱说!”
“哇呀呀气死我了!走,前面带路,若是你说谎,我一刀劈了你!”巴图尔站起来,从墙上拿下那把长刀,往外面走。
“大汗,此事切不可张扬!”牧民紧紧跟随。
“这个我知道!”巴图尔走到外面,骑上一匹枣红马,对随从道:“我一个去,你们不得跟随!”
来到那个牧民家,巴图尔一眼看见,苏曼正从屋里出来,在吐着。
“我的宝贝!”巴图尔说着话,已返身下马,走到苏曼跟前,对她道:“你担心死爹了,你这是怎么啦?怎么一个人到草原上来?怎么不跟爹说一声?”
“爹,我怀孕了!”
巴图尔一路都在想,苏曼怀孕了,若是真的话,那一定是陈瑀那小子的,原来琪琪格还怀疑是九尾狐干的事,如今看来,没有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