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矩的这个举动,众人心里明白,也就是说,谁也别想对陈瑶做什么手脚,这个公公,那是皇上身边的人,机敏的很。
李矩从陈瑶处回来,心里对于李叹,他虽然把握认定他就是自己的孙子,但是,即便他不是,他也得认。
没想到陈瑶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多麻烦,李矩想,要知道杨醒对这孩子这么痛恨,就不该把陈瑶给了李澹做侧妃。如今,麻烦还在继续,刚才李矩看着杨醒,就明白陈瑶的处境,所以他把身边的公公放在陈瑶身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呢?万一杨醒对陈瑶下手,他该如何是好,杀了她?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现在问题是,若是陈瑶有什么散失,那南国大军真的打进来,北国连讲和的机会都没有,那陈瑀岂能善干罢休?非灭了北国不可。
但是对于杨家来说,宁愿北国大军背水一战,也不愿留下陈瑶母子这个后患,这个矛盾,李矩无法解决。他夹在中间,是左右为难。
过了几日,李矩召见苏曼,道:“瑶瑶母子安全了,如今南国打进北国,北方也是战事不断,内乱又起,苏曼,你给朕分析一下,这究竟是何原因?”
“会皇上,奴婢浅薄,哪里懂得苏曼什么原因。”
“苏曼。”李矩向后面靠着,一副无奈的表情:“朕知道,你能,只是朕不知怎么去笼络你,朕只能跟你保证,瑶瑶母子在后宫是安全的,朕真的想听听你的意见,朕不是那刚愎自用的人,镇南王听你的,东王听你的,朕也想听听,你对这个事情究竟是和看法。”
苏曼看着李矩,见他如此真诚,便要说话。
李矩见苏曼还跪着,忙道:“平身,赐坐!”
苏曼坐在那里,品着林公公亲自倒的茶,李矩怕苏曼有什么难为,退去左右。
苏曼这才道。
“皇上,如今南国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进犯北国?还不是因为南国兵强马壮,国强与人富是一个道理,人富就趾高气扬,就不可一世,就小瞧邻里,说话大了去,就想欺负人,所以南国强大,它就想欺负北国,甚至想吞并北国。”
苏曼看着李矩,李矩忙地放下茶碗,对苏曼道。
“说下去!”
“如今若要解决南国的进犯问题,确实很麻烦,古法是和亲,和亲是解决矛盾的一个办法,和亲的意思,就像是低头一样,跟进贡一个道理,你看对方都把公主送来了,他都低头认输了,怎么还好打他呢?”
“哦!”李矩哦了一声,他看着苏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