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
“您老还记得酒是怎么戒的么?想起那回,您老喝高了,在床上睡觉,师母也不知什么缘故,过来找你,却不曾想,你嘴里一直念叨着“容容”的!结果师母跟您打了一架,”
蟠龙道长脸色大变,一下子蹲下来把九尾狐的嘴捂住,不让九尾狐继续往下说,惊恐地向外面看了看,脸色变得异常恐怖道:“要死了,若是被她听到,活剥了你!”
九尾狐吓得脸色也变了。
想想不对啊。
便道:“师父,是您说的呀,就是那次醉酒,你口中呢喃着这个字,结果师母跟您打了一架后,从此,您老再也不喝酒了。师父,容是什么呀?”
“不许再提!”蟠龙道长梗着脖子,看着九尾狐,威胁道。
蟠龙道长想了半天,这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九尾狐,“我说过这个人吗?”
“谁呀?”
“就是容儿啊?”
“你没说蓉儿,就是说容啦!容是人的名字啊?”
“说啦?”
“说了!”
九尾狐把头直点道。
“怪不得!”蟠龙道长恍然大悟,我说她怎么跟我一直过不去,我到哪里,她到哪里,原来她不是冤枉我的呀!
“冤枉您什么呀师父?”
“就是我梦里说蓉儿了,九尾狐,不许骗师父,我真的在梦里说蓉儿啦?”
“说啦!”九尾狐惊讶地看着蟠龙道长,“师父,那蓉儿是谁呀?”
“就是我的师妹!”蟠龙道长陷入了沉思,他无心理会九尾狐,随口道。
“师妹?”九尾狐在心里想着,“师妹怎么啦?”
“嗯?”蟠龙道长愤怒滴盯着九尾狐。
九尾狐忙分辨道。
“我是说师父您的师妹,您的师妹怎么啦?”九尾狐忙地缓和蟠龙道长的怒火。
“没什么,别问了!”蟠龙道长这才舒展眉头,又陷入了沉思。
“师父!”
“嗯?”
“那师母为何要收陈瑀为弟子啊?”九尾狐想起刚才黄依云与师父的对话,问道。
蟠龙道长一直在自己的思维中,无心搭理九尾狐,随口道:“搅局呗?”
“搅局?”
“哎呀你就别问了,你师母她野心大着呢,什么遍访名山?全是幌子!”
“嗯?”九尾狐疑惑地看着蟠龙道长,蟠龙道长看着九尾狐,忽然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