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扔进了柴房。
苏曼不笑,苏曼不正眼看她们,拿余光看着她们。
老太太的眼泪笑了出来,周金凤拿了手帕,帮老太太擦了眼泪,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道。
“老太太,您老想啊,那小翠多精明,我哪是她的对手,您老在一刻,还能镇住她,我还能受用,您老哪天若是撒手走了,丢下我这个苦命的孙媳妇,任由小翠欺负,那我还不如一头碰死,跟您老一道去呢,哎,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应该跟老太太商量一下,不该做出这等下策的主意,我本来想,生米做成熟饭了,那时老太太您也没法子,这事也就算成了。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
“罢了罢了。”老太太用手抹了把脸,对周蕙道:“怪我多事,我本以为疼孙子,把小翠给他,却惹来人家的嫌弃,以后这事就不要提了。”
“老太太,您这么说,分明就想原谅我吗,老太太,你打我,打我好消消气!”说着话,周金凤抬起老太太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招呼。
老太太瞪着眼睛,抬起手,点了一下周金凤的脑壳,周金凤的脑壳被点得后仰了一下。
“我真恨不得打你一顿!”
“嘿嘿!”周金凤搂着老太太的脖子,撒娇道,“我就知道,老太太舍不得打我!”
周金凤仗着自己是周蕙的侄女,在老太太面前百般撒娇,老太太也是拿她也没办法。
苏曼见四下气氛缓过来,便走了过去,从桌上拿起金耳环,用手帕包了,收了起来,其余四人,都惊讶地看着苏曼这个出其不意地举动。
“苏曼,给我!”周金凤过来,伸手跟苏曼要金耳环:“你都把我卖了,还好意思拿我的礼物?”
“不给!”苏曼也不笑,对周蕙道:“大太太,您在这里,您来评评这个理,说好的我只要把菱花救出来,少奶奶自己说受些委屈也无所谓的,这会子要后悔送我的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我问你,你帮我什么忙了?逼我来招供,就是你帮的忙?难道我自己不会么?”
“您要是主动来招供,您就干不出这样的事,您也别心疼,您信不信,我把戒指还您,您还得来巴结我收下戒指,您信不信?”
“我还真不信了我,难不成我这辈子就栽在你一个丫头手里?”
“那好,菱花您自己去搞定,我可不管了!”
说着话,苏曼转身站在老太太身边,老太太坐在那里,忽然被苏曼的话提醒了,对周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