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好笑,两个孩子,在自己面前舞枪弄棒,这不是笑话吗,他上前进一步劝道。
“公主,您就体谅体谅我们这些人吧,这命令,是皇上的旨意啊,我们不得不执行!若是放你们过去,只怕我们小命都不保!”
“少废话,再不让开,我就要动手了。”唐伊用剑指着他。
“来人,请公主与陈爷去房里休息!”钱军依旧和声细语道:“公主,冒犯之处,还请公主原谅!”
钱军话音一落,众人就要围上来。陈瑀笑了笑,“还真逼我动手啊!”
说着话,对着上来的官兵,低下头,棍围绕在马的四周,在地上轻轻一扫,只见那些官兵,一个趔趄,纷纷倒下。唐伊看着那些倒下的官兵,哧哧地笑着。
钱军见陈瑀只是坐在马上,棍在地上画了一个圈,这些官兵的脚被棍划到,就摔在那里,可见自己是小瞧了这个昔日东王的公子了。
既然不敢动公主,但是这个小子,还是可以动用武力的。钱军这么想着,拿枪上了马,向陈瑀奔来。
“陈爷,得罪了!”
“瑀弟不要贪玩,等会子岳将军过来,你又动摇了!拿下他!”唐伊坐在马上,看着这场热闹。她怕陈瑀玩心又起,便道。
只见陈瑀见钱军用枪尾向自己扫来,他也不慌,只是头一低,躲过横扫的枪,夹马往前冲,他怕棍伤着钱军,便腾出一只手,在两马交汇处,一把抓起钱军的腰带,钱军被他抓离了马,悬在半空中,在那里扑腾着。
“驾!”陈瑀拎着钱军,与唐伊向前冲去。
众官兵见陈瑀这般本事,不上一招,就生擒了钱军,一个个都傻掉了,他们见陈瑀与唐伊的马一直向前奔去,才回味过来,他们这是要走啊,忙地上马前去拦截。
“钱将军,得罪了。”陈瑀勒住马头,停下来,低下头,把钱军放到了地上。陈瑀见后面追来的一大帮官兵,横棍对着来人道,“我看谁敢上前!”
陈瑀见众人没有退却的意思,要不来点手段,他们还纠缠个没完没了了,想到此,陈瑀忽然舞起了盘龙棍,盘龙棍过处,带着一股风,这风吹起官兵的衣角。众人见之大惊,而就在此时,陈瑀忽然收住棍,把棍点地,掘起一片尘土,向他们撒来,只见他们的坐骑,直往后退,发出一叠声地嘶鸣。
钱军坐在地上,看个真切,他对手下的官兵道。
“快快住手,我们不是陈爷的对手!”
钱军的话,让这些官兵像霜打的茄子,一个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