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陈瑀道,“可是,姐姐她!”
“我这里有药!”岳箫说着话,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用另一只手撕飞燕臂膀上的衣服。
“啪”地一个耳光,岳箫楞了,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飞燕竟然回首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自己做错什么啦?
飞燕红着脸,跳下了马,岳箫跟着跳下。
“这位姑娘,您别误会,在下不知道这箭有没有毒,我这个是解毒药,必须现在给您上上。请恕在下无礼了!”
说着话,岳箫一把从后面抱住飞燕,飞燕还想反抗,双手被岳箫控制住,岳箫用牙撕开飞燕肩膀上的衣服,然后把药倒在了伤口上。又从面前撕下自己的衣服,给飞燕包扎上。
飞燕急的连耳根都红了,她眼泪在眼眶里满眼转,这么粗鲁的男人,还什么将军呢,简直连狗屁都不是,飞燕再看那四五个人,一个个背对着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请问姑娘尊姓大名,与东王什么关系?”
飞燕没有理会他,她走到他的背后,对着陈瑀道。
“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镇南王府,跟不跟我走?”飞燕道。
“他不能去!”岳箫道,“镇南王现在情况不明,看他的态度,像是要与杨府讲和,杨桐坐上丞相的位置,全是他的功劳呀!”
飞燕还是没有理会他,她看着陈瑀,想听他的意见。
陈瑀一个十岁的孩子,根本没有主见,他看看飞燕,又看看背着他的岳箫。
“岳叔叔,放我下来!”
岳箫解开面前的带子,放陈瑀下来。
“岳叔叔!”陈瑀看着岳箫,想听听该怎么办。
“好了姑娘,我不管您是谁,您救了我两回,我的命是你的了。但是小爷是我的小主,我必须保证他的安全,不论镇南王有没有变心,我都不能冒这个险把他送到镇南王府,我必须把小爷带到南国去抚养,让他长大成人,聊慰东王以及夫人的在天之灵,也好告慰为了小爷而死去的三位将军。”
飞燕看着岳箫,她纵有再多的话,此时也无法开口,她不能说出镇南王与太后最后相处时说了什么,她也不能说出镇南王为什么要推选杨桐做丞相。
她盯着陈瑀道:“你要记住,你的父亲是陈璟!他是北国的王爷,你别忘了你姓什么?”
陈瑀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动摇,他看看岳箫。
岳箫一把抱起陈璟,他此时还是个孩子,哪里能有自己独立的判断?他撩身上了马,

